上座的郭豫差点被气得笑出声来,陇佑境内农田有两成都是他曾家的,居然有脸说出几亩薄田不如其他家族底蕴深厚这样的话。
不少佃农都是靠依附他们过活,现在故意拖着不签订续签合同,让人家吃不上饭,再来他面前上演这一出,当真是好一个以退为进的软刀子。
“确实都不容易,只需说清楚家中有几亩薄田,让本官心里有个底,便也不为难你们,还能给上头一个交代,重新对佃农进行安排。”
曾家家主在内的一众曾家人显然被他的不按常理出牌给问懵了,一时之间面色讪讪。
“郭都督说笑了。”
“本官没功夫和你们说笑,几亩薄田而已,如实说就是,总不可能一个偌大的家族中,没有一个人会数数。”
郭豫眼神凌厉,不怒自威。
软刀子使到他头上来了,强龙难压地头蛇这话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适用的!
至少这次就不适用。
曾家家主表情僵硬,干笑两声:“郭都督恕罪,是我等说的话让您误会了,家中的田产都是底下人在打理,具体数目我们也不知晓,待宴会结束在下马上令人去统计,再告知于您。”
“田产的数目还需要进行统计,那你们给老子说什么只有几亩薄田!需要我告诉你们真正的薄田是多少吗?啊?”
作为武将本就没什么耐心,郭豫也懒得再与他们虚与委蛇,站起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丢下一句话:“三日之内要是佃农的事还不解决,老子就让你们家真的只剩几亩薄田。”
还真当他是吃素的。
共同赴宴的副将赶紧跟上,不忘提醒:“都督这段时日宿在驿站,不要找错了地方。”
其他来了解情况的人见状也纷纷起身告辞,要赶紧把这里的情况回去和家主说才行。
不出片刻,觥筹交错的园林内便只剩下瞠目结舌的曾家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