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一顿。
“可檀越若是说到什么秘术高招,贫僧实在不敢当。这中正殿乃佛法圣地,卧虎藏龙,比贫僧道行高深的大有人在。
旁人贫僧或许不知,但那位佛法精深、声名远播的巴汉格隆上师,可是真正通晓教义、德行高洁的得道高僧!
听说他知晓的许多古老秘术,早已在寻常僧侣中失传,其灵验玄妙之处,想来远非贫僧这点微末伎俩可比。”
令窈听罢,立刻来了兴趣,忙道:
“不知大师可否引荐一二。”
喇嘛叹口气,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
“檀越有所不知。那位巴汉格隆上师素来洁身自好,性子孤高清冷,独来独往,很少见他与宫中哪位贵人或是同修过往过密。想来一般的人,怕是难以入他的法眼啊。”
他瞥了令窈一眼,意味深长地道:
“檀越就算是机缘巧合,能与他说上两句话,他也未必肯真的出手相助。大抵在他眼里,若非他真正信任,或是认为有缘之人,他是断然不会轻易耗费心力,施展那些秘术的。”
令窈顿时有些失望,强笑道:
“原来如此,倒是我奢求了。这般高僧自然是可遇而不可求。若是真能得巴汉格隆上师几分青眼,得他倾力相助,那在他心中此人必定非同一般的。”
喇嘛颔首道:“正是此理。若是真能入了巴汉格隆上师的眼,得了他的认可,他自会为你倾尽所能,甚至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
可若是被他看轻了,或是无缘,任你如何供奉恳求,怕也是徒劳无功,难动其心分毫。”
大阿哥在树影里若有所思,他与巴汉格隆来往已久,一直以来都是极其大方的供奉他,不知在他心中可把自己纳为能效忠的人。
如此想不免有些抑郁,他为这个喇嘛可谓花费了不菲的钱财,这人心里到底是效忠谁,大阿哥还真说不准。
他蹲在那株老松下,心中正如沸水般翻腾不休,反复计较着这些年来对巴汉格隆的“付出”与得到的“回报”。
那厢令窈还再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