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裴砚没有犹豫,“朕予你临机专断之权。江南新政,关乎国策,若有宵小作祟,你可放手施为。但切记,需证据确凿,不可滥权,亦要顾及地方稳定。”
“臣,领旨!定不负陛下、娘娘重托!”赵怀瑾深深一拜,眼中燃烧着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然。
数月后,江南。
春雨润泽万物,也洗涤着这片土地上的积尘。江宁府衙内,赵怀瑾雷厉风行,依据新政律令,连续查处了几起地方豪强隐匿田产、勾结漕帮小头目试图抵制漕运改制的案件,手段果决,证据确凿,一时间,江南官场为之震动。原先一些还在观望、甚至暗中串联试图给新任知府下马威的势力,顿时收敛了许多。
而更深远的变化,发生在市井乡野。随着赋税相对公平,一些原本濒临破产的小农得以喘息;漕运改制后,运力调配更为合理,沿途盘剥减少,商旅渐多;今科新晋的几位算学、实务科进士被派往江南,在水利修缮、织机改良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百姓初见实惠。
“听说新来的赵青天,是陛下新科选拔的能臣!”
“是啊,还有那位王算学,修的堤坝又牢固又省料!”
“这新政……看来不全是坏事。”
类似的议论,开始在茶楼酒肆、田间地头悄然流传。尽管仍有旧势力在暗处咬牙切齿,但新政带来的些许好处,如同春雨般,悄无声息地滋润着民心。
皇宫,上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