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试图用绝食抗议,可饿到第一天,胃里的绞痛让她几乎晕厥,最终还是抵不过生理的本能,端起了宫女送来的粥。
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平安还在等她,傅白一定还在找她,她必须撑下去。
可每到夜晚,这份支撑便会被彻底碾碎。
天一擦黑,殿门便会被轻轻推开,那个高大的身影准时出现,没有蜡烛,
没有灯光,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他模糊却充满压迫感的轮廓。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质问,仿佛她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径直走到床边,粗暴地扯开她身上的衣服
—— 不知从何时起,宫女送来的衣物越来越单薄,越来越暴露,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苏清婉试过反抗,试过躲到房间的角落,可银链的长度有限,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掌控。
男人的动作依旧粗暴,没有一丝温柔,只有近乎发泄的掠夺,
指尖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红痕,与旧的痕迹重叠,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每一次,她都死死咬紧牙关,也被整的发出了声音,
身体传来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