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提别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带着滚烫的温度与狠戾,“你只能是我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我!”
苏清婉的力气渐渐耗尽,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僵硬与颤抖,
像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再无挣脱的可能。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吞噬。
她知道,可能这段时间是逃不掉了。
这个陌生又带着熟悉压迫感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
将她重新拉回了噩梦,而她只能在这片黑暗里,承受着无处可逃的无助。
日子在黑暗与屈辱中一天天过去,苏清婉渐渐摸清了这囚室的规律 —
— 白天,这里是死寂的牢笼,夜晚,便是她的噩梦。
每天清晨,当窗外透进第一缕微光时,那个男人便会悄无声息地离开,
宫女会准时送来三餐,依旧沉默寡言,放下东西就走,既不回应她的质问,也不看她身上的痕迹。
苏清婉尝试过在白天寻找逃脱的机会,可脚踝上的银链依旧牢固,
房间里除了精致却无用的陈设,连一点能用来撬锁的尖锐物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