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突然尖叫:天啊!公主抱!手机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凌翔已经打横抱起田恬。她脖颈后仰的弧度像被割喉的天鹅,樱桃红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膀——那里本该有警衔,现在只有她上周留下的牙印。
出租车后座弥漫着酒精与香水混合的酸味。田恬假装醉得不省人事,脑袋却精确地找到凌翔肩窝最舒适的位置。她半睁着眼,看见GPS导航记录里江蔼霞诊所的频繁到访记录,最新一次就在今天下午。
为什么...不要我...她故意让酒气喷在凌翔下巴上,手指揪住他缺了半颗的纽扣——那是江蔼霞最后一次见面时扯落的,现在被她藏在汗湿的掌心。
凌翔用外套裹住她,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这句话像手术刀划开旧伤,我这种随时可能殉职的...
田恬突然吻住他,她的嘴里有红葡萄酒味。她在心里记下这是凌翔今天第三次用可能牺牲当借口。
公寓电梯里,田恬醉醺醺地摸出手机。删除照片的提示音响起时,凌翔不会知道她刚刚清空了整个云南监控相册。
而此刻,手机回收站里最后一张照片正在自动上传云端——那是她和凌翔的床照,是她偷拍的。
凌晨三点的月光像一层冷霜,覆在凌翔的警徽上。他盯着田恬手机屏幕,指尖悬在那些发给江蔼霞的照片上方,久久未能落下。照片里田恬吻着他的耳垂,而熟睡中的他无意识地环着她的腰——拍摄角度刁钻得像是精心设计的电影镜头。
解释。凌翔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金属与玻璃碰撞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刺耳。他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什么时候拍的这些?
田恬赤脚从卧室走出来,真丝睡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没急着回答,而是先给自己倒了杯水,杯壁上很快凝结了一层雾气。每次你睡着后。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你睡相很好,像只大型犬。
我不是问这个。凌翔猛地站起来,茶几被他撞得移位,为什么要发给江蔼霞?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田恬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突然笑了,眼角却闪着水光:因为我嫉妒啊。她向前一步,赤脚踩在凌翔的拖鞋上,嫉妒她曾经拥有你全部的温柔,嫉妒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你的爱。
凌翔别过脸去,却看见餐边柜上还摆着江蔼霞留下的马克杯——田恬一直没扔,像是某种胜利的纪念品。这不是你伤害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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