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玛丽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李曌旭抬起头,红唇微抿:“来了?”
陈阳点点头,环顾四周:“你这办公室,比宗教局的会议室还大。”
李曌旭轻哼一声:“怎么,嫌我奢侈?”
“不敢。”陈阳笑了笑,“只是感慨一下资本的力量。”
李曌旭合上文件,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锦盒,推到他面前:“帮我看看这个。”
陈阳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青花瓷瓶,釉色温润,瓶身绘着缠枝莲纹。
他戴上白手套,轻轻拿起瓷瓶,指尖在釉面上缓缓摩挲,眼神专注。
“明永乐年间的青花缠枝莲纹瓶。”他很快得出结论,“真品,而且保存得相当完好。”
李曌旭挑眉:“你怎么确定是永乐年间的?”
陈阳指着瓶底的款识:“永乐青花的‘永乐年制’四字篆书款,笔锋遒劲,釉下青花发色纯正。”他又翻转瓶身,指着纹饰,“缠枝莲纹的绘制手法流畅自然,莲瓣层次分明,这是永乐官窑的典型特征。”
李曌旭托着下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还有呢?”
“釉面有轻微的‘橘皮纹’,这是永乐青花的特点之一。”陈阳轻轻敲了敲瓶身,声音清脆,“胎质细腻,重量适中,仿品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李曌旭轻笑:“不愧是行家。”
陈阳放下瓷瓶,摘掉手套:“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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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上拍的。”李曌旭漫不经心地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轻笑一声:“你对这些东西,倒是真懂。”
陈阳淡笑:“术业有专攻,我好歹开了家古玩店。”
李曌旭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丢在桌上:“江晚舟的事情,处理完了。”
陈阳拿起文件,扫了一眼,眉头微皱:这是一份娱乐公司的解约声明,上面罗列了江晚舟的种种“违约行为”,甚至附了几张她在夜店的照片,显然是刻意抹黑。
“你做的?”陈阳抬眼看向她。
“嗯。”李曌旭冷笑,“敢算计你,就得付出代价。”
陈阳放下文件,语气平静:“她只是个棋子,没必要赶尽杀绝。”
李曌旭眼神一冷:“棋子?她差点毁了你!”
“但她没成功。”陈阳直视她,“况且,背后的人还没揪出来,你针对她有什么意义?”
李曌旭猛地拍桌:“陈阳!你是不是对她还有恻隐之心?!”
陈阳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做人留一线。”
“留一线?”李曌旭讥讽地笑了,“商场如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这种性格,怎么在官场混?”
陈阳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
“斩草除根!”李曌旭斩钉截铁,“让所有人知道,动李家的人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