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符纸——烫得吓人!
锁骨下的黑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眨眼间就变成了蜘蛛网般的黑纹,向全身蔓延。
师、师傅...改道...金大福的呼吸变得困难,去...古玩街...渡缘斋...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客人突然面色铁青、脖子上爬满诡异黑纹,吓得一脚油门踩到底:您、您撑住啊!马上到!
与此同时,渡缘斋二楼卧室里,王胖子脖子上的茅山玉佩突然迸发出刺目青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卧槽!王胖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玉佩烫得他胸口生疼,老胡!出事了!
隔壁房间的胡宝俊被这声吼叫惊醒,第一反应是摸枕边的判官笔。笔尖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三滴黑血,在床单上蚀出几个小洞。
擦,我说忘了点啥事...胡宝俊猛地坐起,脸色煞白,我们睡过头了!金大福!
两人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冲下楼时,渡缘斋的大门正被撞得砰砰作响。
胡宝俊一把拉开门,金大福像滩烂泥一样栽了进来,整张脸已经变成青黑色,嘴角渗出暗绿色的泡沫。
救...我...他喉咙里发出咯咯声,瞳孔开始扩散。
胡宝俊二话不说,判官笔直接点在金大福眉心: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锁魂!
笔尖金光大盛,金大福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黑纹停止了扩散。
王胖子迅速拖来一张草席铺在地上,两人合力将他放平。
这特么是诅咒反噬!王胖子扒开金大福的衣领,只见那些黑纹已经形成完整的蜘蛛图案,你不是说能压制三天吗?
胡宝俊已经取来古镜和朱砂:有人催动了诅咒,镜子!
王胖子举起古镜对准金大福,镜中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冷气——数十只巴掌大的黑蜘蛛正在啃噬金大福的内脏,每只蜘蛛背上都有个诡异的符文,与在云南古寨遇到的千蛛咒如出一辙,只是这些符文中还夹杂着无面司特有的扭曲标记。
钱有财干的。胡宝俊咬牙道,他感应到我们在帮金大福解咒,所以提前发动了致命一击。
说着,他咬破中指,将血滴入朱砂,判官笔蘸饱后开始在金大福身上画符。每一笔落下,就有一只蜘蛛发出刺耳尖叫化为黑烟。
胖子,去后院摘七片桃叶,要朝阳的那枝!再取一碗无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