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缘斋丧葬哥,我想给我老板预定个,你啥时候方便给他上个关注。”
“哥~,可不可以给我前男友来个关注,让他渣我。”
“爷,你就当孙子是个屁,你大人有大量啊!”
“神啊,我想给我包工头的老板定个一条龙,都欠一年工资了。”
“能不能给特斯拉来个关注,车出事了到现在都不给我处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渡缘斋二楼卧室时,胡宝俊的闹钟响了第三遍。
他闭着眼摸到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胡乱划了几下,闹钟声戛然而止。
翻个身,他又沉入了黑甜乡。
楼下店铺里,挂在门楣上的青铜风铃无风自动,发出急促的叮当声,却没能穿透楼板的阻隔。
医院病房中,金大福第八次看表——上午十点二十。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停地敲打着床边护栏。
胸口那道符纸开始微微发烫,像是提醒着什么。
怎么还不来...他喃喃自语,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渡缘斋的号码,却只听到机械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十一点整,护士来换输液瓶时,金大福突然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连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他惊喜地摸了摸锁骨下那个黑点——似乎变小了!
看来那个符起作用了!他兴奋地想着,说不定诅咒已经解除了?
正午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金大福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
阳光明媚,他站在医院门口深吸一口气,感觉这两个月来从未如此神清气爽过。
也许不用等那两个神棍了...他自言自语着,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去金悦酒楼。
车子驶过第二个红绿灯时,金大福突然感到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