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掏出热成像仪一扫——“婴儿”轮廓泛蓝,胸口却有个刺眼的红点:金属。
“操!”他骂出声,“里面是东西!”
秦翊短促一哨。
篝火旁的人瞬间散开,铜盆铜锣哐哐砸响。
“难民”脸色一变,抱孩子的女人猛地把襁褓摔地上,转身就跑。
可退路早被堵死——岩坎带特战队员从左包抄,老刀率民兵从右围上,十二人没跑五步,全被按进泥里。
“拆。”秦翊拄拐走过去,雨水顺着拐头往下滴。
林七用战术刀挑开布,金属反光刺眼。
是个巴掌大的盒子,表盘数字跳着:01:58:32。
“炸弹。”岩坎刀尖抵住一人后颈,“谁派你来的?”
“死了也不说。”那人咧嘴笑,牙缝一闪银光。
“咬毒!”秦翊吼。
林七手刀劈下,对方下巴脱臼,半片氰化物掉泥里,滋滋冒泡。
这时,地下掩体入口传来冲锋声。
秦翊正往岩坎手里塞防烟面罩:“守住地面,一个别放走。”
“您要下去?”岩坎抓住他胳膊,“里面烟大,您右眼……”
“我比机器清楚他们藏哪儿。”秦翊扯掉面罩,拐杖塞他怀里,“陈铮排雷那会儿,这通风道我钻过七趟。”
他晃了晃手电,光在雨里划出一道银线,“记着,我敲三下墙,你就扔催泪弹。”
台阶积水,秦翊扶墙往下走,每步都踩出水花。
越往下,烟味越重,燃烧弹的焦糊味呛得他左鼻发痛。
他闭右眼,用左眼看地——水面涟漪、空气流动,都在指路。
到第三层,他忽然停住,手贴墙上:震动不对,是枪机上膛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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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第三个门,”他对着喉麦说,“五个人,两挺轻机枪。”
墙那边传来骚动。
秦翊捡块石头,砸向右边通风口。
“砰!”枪声炸响,子弹穿透铁皮,火星四溅。
他顺势一滚,摸到藏在管道后的消防斧。
“敲墙!”他吼。
地面三声闷响,催泪弹烟雾灌进通风口。
掩体里咳嗽、叫骂、枪托砸地乱成一片。
秦翊抡斧劈开门,手电光一扫——五个黑衣人正往包里塞文件,一人举枪,被他一斧砍中手腕,枪“当啷”落地。
“趴下!”他一脚踢开枪,目光扫过墙上剪报。
满墙全是他的报道:缉毒照、挫败T岛行动、庆功受勋。
中间一张被红笔圈了十几圈,标题写着《秦翊:龙国特种部队的神话制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