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右前方三十米,掩体后!光线有折射偏差!”
火力组瞬间锁定,点射加榴弹覆盖。
爆炸撕开雾幕,真实掩体暴露!
几人影窜出,逃向岔路。
“别让他们跑了!”老猎人怒吼,带人包抄。
短暂交火后,一名扛“蜂鸣者”的技术员被按在地上。
俘虏发抖交代:“只要再撑六小时……等你们空军进入,就是你们的末日。”
归途未远,秦翊突然踉跄,膝盖重重砸进雪地。
“队长!”小豆尖叫扑过去。
她扒开他眼皮——瞳孔迟钝,手表警报狂闪,血压飙到红线。
周医生几乎是滚爬进来的,一看到监护仪,当场暴吼:“混账!你他妈拿脑子当雷达用了是不是!”
脑电图上,颞叶大片坏死,像陨石砸过的月面。
秦翊喘得像破风箱,汗透作训服,摇头,声音弱却清:“不是雷达……是……战友还在喊我。”
他抬起手,在空中虚画一面旗:“总攻……快了……我得……看清最后一战。”
当晚,他在昏迷边缘挣扎,用最后意识写下命令:“若我失联,由楚瑶接替战场感知协调,代号‘孤火’。”
次日清晨,阳光刺破云层,洒在鬼脊梁白雪上。
楚瑶站在高处,望着帐篷里那个苍白沉睡的男人。
她拿起他那副布满划痕的战术耳机,轻轻戴上。
闭眼,仿佛在适应一种新感知方式。低声呢喃,像回应,也像承诺:
“你的耳朵闭上了,还有我的在听着。”
她摘下耳机,放回枕边。
转身时,仿佛听见什么——不是声音,是一种频率,一种节奏,像心跳,又像远方战鼓。
晨光落在沙盘上,红箭静静指向敌阵心脏。一切似乎尘埃落定。
直到通讯兵冲进来,手里文件裹着双层铅箔,封口烙着猩红“Ω级”。
“长官,”他声音发抖,“这不是结束……是陷阱的开始。”
寂静的指挥部,沙盘上的红箭已就位,只待一声令下。
可所有人都以为障碍清除时,最高情报部的绝密讯息,如阴云压顶。
一张模糊卫星图,一行标注刺目:
目标,不在鬼脊梁。而在更深处,更核心之处。
战争,从未结束。
真正的风暴,才刚开始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