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
我敢。沈无尘的刀抵住他咽喉,先帝说过,谁动天命炉,谁就是乱臣贼子。
偏殿里突然传来轰鸣。
陆江和刘砚秋刚跑到城墙根,就看见皇宫方向腾起红光。
那光像活物,撞碎乌云,直刺苍穹。
炉...自燃了。刘砚秋的手在抖。
他们挤过围观的百姓,看见偏殿的屋顶在燃烧。
但那不是普通的火,是金色的,裹着幽蓝纹路,像有生命似的往上窜。
火焰中浮起个模糊的影子,穿玄色龙袍,眉目却看不清。
你们以为能掌控命运?声音像闷在瓮里,不过是它的工具罢了。
陆江的命火在丹田炸响。
他望着那团火,喉咙发紧。那影子的声音,和玄鼎国老皇帝临终前的梦呓,一模一样。
火焰突然拔高十丈。
围观的百姓尖叫着后退,陆江却往前挪了半步。
他听见有声音在脑子里响,很轻,却清晰:来吧,完成你的使命。
刘砚秋拽住他的袖子:陆江?
他回头,看见她眼底的担忧。
又抬头,看见火焰里的影子似乎笑了,轮廓慢慢消散。
没事。他说,声音有点哑。
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就像当年玄鼎国覆灭时的大火,就像命火在他丹田第一次亮起时的灼热。有些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