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火自掌心腾起,映得他眼角泛红。
他往前一步,掌风卷着命火劈出。千机的机关弩当场碎裂,人被拍飞撞在碑上,吐出的血里混着半颗碎牙。
“捆了。”陆江甩了甩发疼的手掌。
命火这次烧得比在地道里更吃力,他能感觉到本源像漏了底的酒坛,“审。”
后半夜,白霜的剑突然出鞘。
她站在命火碑后,指尖抚过一道新刻的痕迹。那纹路扭曲如蛇,不是玄鼎古篆,倒像是北戎的巫文。
“有人来过。”她皱眉说,“在我们破阵之前。”
陆江凑过去看。
月光下,那刻痕泛着诡异的青灰,像被某种邪术滋养过。
他刚要摸,白霜抓住他手腕:“别碰。是封印术式。”
屋脊传来瓦片轻响。
三人抬头,只看见道黑影翻出宫墙,手里攥着半块玉佩。龙纹残缺,却和陆江怀里的玄鼎龙纹玉佩严丝合缝。
“追?”墨离摸出袖中短刃。
陆江摇头。
他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喉间泛起股腥甜。命火又弱了几分。
“主子!”小太监的声音从宫道传来,“韩将军求见!说是……说是要讨个公道!”
夜色更深了。
陆江摸了摸怀里的龙纹玉佩,听见远处传来马鸣声。
他望着命火碑上那道新刻的痕迹,突然想起老乞丐临走前的话。老乞丐说:“真正的麻烦来了,不过这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