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遇火即燃,腾起的黑烟里传来机关崩裂声。
几乎同时,地道尽头传来白霜的剑鸣。东枢纽破了。
“走!”陆江转身往回跑,刚到岔路口,头顶的青石板突然往下压。
他弯腰翻滚,命火撞向石板,却只烧出个焦黑的坑。
“命火……变弱了?”他喘着粗气,额角渗出冷汗。
三人终于挤着钻出秘道时,晨光已爬上屋檐。
墨离擦了擦额角的血:“赵景川虽毁了命火碎片,但本源受损。登基那日要承接天命,怕是……”
“先解决眼前事。”陆江扯下被钢针划破的衣袖,“刘姑娘那边该等急了。”
御膳房飘着当归香。
刘砚秋捏着半块药渣,指尖微微发抖。
她转身掀开装药材的陶瓮,里面的何首乌全被剖成两半,断面凝着层白霜。“忘忧散。”她抓起药杵砸碎陶瓮,“传我的话,封了御膳房!”
当值的小太监被按在地上,裤裆湿了片:“是……是沈先生让小人下的!说只要主子用了早膳,内力就使不出来……”
陆江捏着那半块何首乌说:“沈千机倒是会挑时候。”
“请君入瓮,诱他进来。”刘砚秋把药渣收进锦帕,“放出风去,说你今夜要巡查命火碑。”
月上柳梢时,陆江裹着件玄色大氅站在碑前。
他望着碑身游走的龙纹,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的匕首。里面藏着沈千机当年卖给山贼的机关图。
“来了。”白霜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只见二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扑来。为首的沈千机手持机关弩,弦上的弩箭泛着幽蓝:“陆江,你以为破了我的锁魂阵就能当皇帝?今日我便让玄鼎龙纹……”
“闭嘴。”陆江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