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母亲昨夜吩咐下人给你熬了参汤,你喝了吗?”
萧景渊闻言想起那碗最终进了风隐肚子里的汤,不动声色的道:“喝过了,劳烦父亲转告母亲,不必记挂我。”
穆海棠低头站在他身后,她的心理素质一向过硬,半点不见慌张,事以卫国公并未看出任何异样。
卫国公凝着他,眉眼间满是欲言又止。
萧景渊心下了然,于是不等卫国公开口,便先一步说道:“父亲,您一早过来,可是有事?”
“我还要入宫上朝,您若有要事,要不等我回府再谈。”
卫国公一听,立马上前一步,拦着萧景渊道:“不用等你回府,我就是想问问,你看你这几日一直忙,镇抚司的事儿, 你给问了吗?”
“她们母女俩在里面,可还好?”
萧景渊就知晓自己父亲一大早堵他便是为了那母女。
于是他四下看了看,见此处无人,才小声同他说道:“父亲放心,镇抚司那边我已打过招呼了,云姨娘她们除了人出不来,别的一切都好。”
“您不必多挂心。”
“一切都好?那就好,那就好。”卫国公听后明显松了口气。
一旁的穆海棠见了偷偷撇了撇嘴,她没想到,昨日还和孟氏琴瑟和鸣的卫国公,今日一早就跑来萧景渊这儿,打探小妾的安危,实在是讽刺。
“景渊,我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你能不能安排我去镇抚司见一见云姨?”
“她向来胆小,关在里面定然吓得不轻,我就进去同她说几句话,片刻便出来,你看成吗?”
“不成。”萧景渊想也没想,当即回绝。
“为何?”卫国公不明白,他只是想进去见她们一面,明明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父亲,我之前早就跟您说清楚了,我会把事情处理好,但您不能去见她们。”
“我还得早朝,您若是在家闲着无事,便去陪陪我母亲,多在她身上花些心思才是。”
话音落,萧景渊侧头看向身后扮作小厮的穆海棠,淡淡开口:“走吧。”
“诶,景渊,景渊?”卫国公往前追了两步,终究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