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求求你,你去多给府医些银子,让他为我配一副落胎药。”
“算女儿求你了,只要打掉这个孩子,我尚且还有翻身的机会,可若是我被迫嫁入姜家,那女儿这一生,就彻底毁了。”
“胡闹,我不同意。”
顾夫人怒火攻心,扬手便要朝她脸上扇去。
顾云曦闭上眼,不躲不避,任由巴掌落下。
可最终,顾夫人还是收回了手,痛心疾首的哽咽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曦儿,你还小,根本不懂这其中凶险。”
“女子堕胎最损根本,稍有差池伤了身子,往后一辈子都再难孕育子嗣。”
“娘何尝想让你留下这来历不明的孩子?”
“实在是没办法了,你说你的婚事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怎么堕胎?”
“你以为收买府医就可行?”
“这里是相府,你是相府嫡女,这根本不是银两能解决的事,这是亲手把把柄递到旁人手里。”
“你可想过?一旦此事败露,或是被府医拿捏,这辈子咱们母女都要被人掣肘,永无宁日。”
顾云曦此刻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她满心愤懑无处宣泄,咬牙嘶吼:“府医不行,那就找外头的郎中,不管如何,这个孽种我绝不留。”
“娘,凭什么这些糟心倒霉的事,桩桩件件都要落在我身上?”
“您能不能为了我想一想?”
“我如何不为你想?”顾夫人戳着她的头道:“我是你娘,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行了,时辰不早了,一会儿公主还要去给我请安,你父亲也要过去,我得走了。”
“你先冷静冷静,切记,若是青禾那丫头问,就说是着凉了,晚膳你也不必一同用了,只推说身子不适,我让人给你送些清淡膳食过来。”
“切记,万万不可让人看出端倪。”
“还有,府医绝不可用,此事容我再斟酌斟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