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萧景渊望着反手关门的穆海棠,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还没等她关上门,萧景渊就从身后抱住了她。
穆海棠转过身,用手抵住他,一脸凝重的道:“萧景渊,你心未免也太大了。”
萧景渊微微一怔,收了嬉闹的神色,轻声询问:“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心啊?太子伤的那么重,你不早同我说?”
她轻叹了口气,满是忧心:“萧景渊,你跟我说实话,太子到底还有没有痊愈的可能?”
“上官珩说要南疆的人前来配合医治,可就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
“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万一…… 我是说万一,太子这身子再也好不了了,我们往后,该怎么办?”
萧景渊听后,看着她,只说了一句:“你有我,你怕什么?”
穆海棠一听,有些无语的道:“我是有你,可有你的前提,是得有太子啊?”
“萧景渊你搞搞清楚,你就是再好,你也不是圣上的儿子,太子若真有个好歹,将来这皇位,必然会是宇文谨的。”
“我之前还一直不明白,为何萧云珠算计了太子,圣上却看在你的份上,赦免了你母亲她们。”
“如今我才算想通,圣上是想利用你,稳住太子的势力,为太子疗伤续命争取时日。”
“也正因如此,你非但未被此事拖累,反而得了个仅次于亲王的郡王封号。”
萧景渊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她的推断大体无误,将帝王心思与局势利害看得一清二楚,除了他的身世。
“你怎么不说话啊?” 穆海棠见萧景渊这么沉得住气,忍不住开口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