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不装了,看着呼延凛道:“七殿下,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恕我直言,你想把你的人接回去,这也是人之常情,可说了半天,我们的人你是绝口不提?”
“雍王殿下是说,任指挥使?”呼延凛承认他如今的脑子都是乱的,也是到此刻,他才明白宇文谨来找他的目的。
“对,我父皇下了旨,说是让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任指挥使。”
“我跟殿下私下也是有些交情的,也罢,既为两国邦交,我便卖你三分颜面。你将任指挥使交出来,大牢里那人,你自可带走。”
呼延凛闻言心头一震,沉声道:“雍王殿下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宇文谨唇角的笑意未达眼底,只淡淡道:“若非如此,七殿下觉得,我三更半夜造访,是闲来无事与你闲话不成?”
“可我并不知道任指挥使的下落啊?” 呼延凛瞥了宇文谨一眼,语气平淡,却硬生生将了他一军。
宇文谨没再与他废话,直接站起身道:“那就是七殿下自己的事儿了,你早一时交出任天野,里面那人便少受一刻罪。”
“同样,明早,我若是还见不到真正的任指挥使,那你也别怪我,没提前知会你。”
“棋生,我们走。”
宇文谨带着棋生和穆海棠往外走,穆海棠跟在二人身后,看着宇文谨的背影,她不得不佩服前夫哥,论拿捏人心,他绝对是行家。
宇文谨走后,呼延凛一脸阴郁,他猛地抬脚,——青瓷茶盏碎裂一地,恰似他此刻翻涌的戾气。
“鬼面?任天野在哪?”
鬼面从外面进来,躬身道:“回殿下,人在地宫。”
“可知皇兄为何要抓他?”
“据属下所知,此事并非太子授意。是任天野私闯密道,潜入了地宫,太子这才把他抓了起来。”
“哦?那抓就抓了,为何皇兄要扮作他的样子去镇抚司,即便要去,也用不着他去,简直就是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