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两国邦交初定,正是互信睦邻之际,我北狄断无理由行此卑劣之事。”
“依凛看,此事蹊跷,说不定是西凉,亦或是南疆蛮夷从中作梗,故意栽赃嫁祸,妄图挑动我们两国不和。”
“还请殿下明察。”
呼延凛话音刚落,宇文谨便欺身凑近,压低了嗓音:“七殿下,就别跟我装模作样了。”
“我今日登门,可是真心实意来帮你擦屁股的,你何苦还端着那副架子?”
“如何知晓?哼,那冒牌货受刑时,后腰袒露,那图腾印记,乃是北狄男儿与生来的标识,都到这份上了,殿下还想跟我绕圈子不成?”
“哦?是吗?”一向淡定的呼延凛内心狂跳,语气虽听不出半分波澜,可垂在袖中的手已悄然攥紧。
他现在跟做梦似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皇兄竟然落到了宇文谨手里,还被用了刑。
他端起茶盏,仰头呷了口茶,喉结滚动间,神情恢复如常。
他随即看向宇文谨,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雍王殿下,你既如此言之凿凿,不如现下就带我去见那人。他若真是我北狄人,我断不会姑息,也自然会给东辰国一个交代。”
宇文谨闻言,神色未变:“七殿下,并非我不让你见,实在是此事如今已由不得我一人做主,我方才来时,东宫的人刚走不久。我若真领你去见了,回头太子跟前,我也没法交代。”
“太子?太子为何会突然过问?”呼延凛似是不信,以为宇文谨故意推脱。
宇文谨嗤笑一声,看着呼延凛道:“七皇子,这还用我说吗?自然是任天野是太子的人,如今他出了事儿,太子能坐视不管吗?”
呼延凛一听,他简直是急昏头了,竟然问宇文谨这么痴傻的问题。
他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如此。”
“可即便太子过问,我也得亲自去看看,既然雍王殿下来了,一口咬定他是北狄人,那这事儿我就绝不能置身事外。”
宇文谨一听,就知道,鱼儿已经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