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雍王府内。
宇文谨尚未安置,一袭墨色锦袍衬得他面色愈发沉郁,正端坐案前批阅公文。
一道黑影应声而入,落地时悄无声息。
“王爷。”黑影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封火漆密函,“北狄太子的急信。”
宇文谨接过密函,指尖利落挑开火漆,信纸展开的瞬间,原本平静的脸色霎时覆上一层寒霜。看完最后一字,他起身走到烛台边,掀开灯罩,将信纸凑了上去。
不过片刻,那密函便化为灰烬。
他转过身,冷声道:“去告诉东宫的人,盯紧太子,若萧景渊回京后踏入东宫,立刻来报!”
“是,王爷!”黑衣人应声欲退,却被宇文谨抬手止住。
“等等。”让他们都小心行事,不许出半点差错。”
“属下遵命。”黑影再次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书房重归寂静,宇文谨却一掌拍在桌案上: “萧景渊!又是你。”
“原来你并没有去巡防营,而是去了东陵渡口。”
信上的内容还在眼前——北狄在东辰国布下的最大暗桩,竟被萧景渊连根拔起,他顺藤摸瓜,一口气抓了三十多个细作,北狄经营多年的眼线网,就这么毁于一旦。
回来养伤?·····哼,他怕是专门为这事儿回来的。
那些细作落在萧景渊手里,还不知道要吐出多少秘密。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阴鸷:“萧景渊,原本……还想让你多活几个月,这可是你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