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长城烽烟连天起,三线布局稳如山

他转身时,道袍下摆扫过冰凉的铜壶滴漏,传令王彦章,子时二刻,二线骑兵从左翼包抄。

辽军连攻七日,今夜必然松懈。

沈彬刚要应,突然指着东方夜空:王爷!太白...

先办正事。李昭扣住他手腕,目光却扫过那抹忽明忽暗的白光——太白经天,主夜有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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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腰间的玉珏,指节发白。

前世的记忆里,正是这颗太白星,引着辽军在三日后的夜袭险些要了他的命。

但这一世...

居庸关外的辽军大营里,耶律斜轸扯下染血的披风摔在火盆里,火星噼啪炸上帐顶。七日!

七日攻不下个小小居庸关?他抽出佩刀挑起块半生的羊肉,刀尖戳进萧挞凛肩伤,你说李昭的观星哨是骗术,现在倒说说,他怎么每次都能算准我们的进攻时辰?

萧挞凛疼得额头冷汗直滚,突然听见帐外传来马蹄声。

未等他喊,喊杀声已像潮水般涌来。

王彦章的铁枪挑飞帐前灯笼,火光照见辽军士兵慌乱套甲的身影。

耶律斜轸一刀劈翻扑过来的亲兵,望着被冲散的中军帐,突然想起李昭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观星预言——难道这汉人,真能与天对话?

溃退的辽军踏过自家的营寨时,一名断后的百夫长被流箭射落马。

他在血泊里望着逐渐远去的字旗,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呢喃:王爷...竟真知天命?

幽州星象台的望楼上,沈彬望着东方渐亮的太白星,欲言又止。

李昭背着手站在栏边,夜风掀起他的发梢。

他望着辽军退去的方向,耳中回响着那百夫长的呢喃——天命?

不,他只是比所有人,更早看见黎明罢了。

先生。他转身时,眼里有星子在跳,今夜的太白,比往日亮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