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一个这样的大雪天,他浑身是血地敲开她的门,她一边骂他,一边流着泪给他包扎…… 往事如烟,刺痛心肺。 她缓缓缩回手,重新钻进那个狭小却能给她一丝虚幻庇护的报刊亭里。拉上窗户,将风雪和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里面,只有她,和那段永不褪色、却也永不回头的记忆。 她还在坚守。 坚守着一份无望的爱情。 坚守着一个时代的背影。 坚守着,那个名叫陈山河的男人,在这座城市里,最后的、微弱的存在痕迹。 直到,命运最终落下它的铡刀。 或者,她的生命,先于那铡刀而耗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