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骤缩,拾起纸条,缓缓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细如蚊足、却力透纸背的小字,墨迹尚新:
“冯公遗产,不在诏狱,而在‘影’。”
冯公遗产?不在诏狱?!
“影”?!这是什么意思?!
轰——!
如同惊雷炸响脑海!那丙字柒号牢房死囚的话再次回荡——“桥内密道……冯保真正的秘藏之所……”
难道……那石床下的密道,并非通往真正的秘藏?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遗产”,在别处?在一个叫做“影”的地方?!
“影”是什么?是一个人?一个组织?一个地方?
巨大的谜团与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我浑身发冷!
“啪嗒!”一声轻响。
院墙之外,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瓦片被踩动的异响!
有人!在窥探!
我猛地合上册子,吹熄油灯,身体如同鬼魅般滑至窗边阴影, “血饕餮”悄然出鞘半寸,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
窗外,细雪无声飘落,夜色浓稠如墨。
死寂之中,危机四伏。
墨香斋的独眼掌柜,北司的追查,神秘的册子,纸条上惊悚的提示,还有墙外不明的窥视者……
周镇抚,你递过来的,究竟是一根救命稻草,还是一杯穿肠毒酒?
风暴,以远超预期的速度和方式,骤然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