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日前,洛阳城外,大风吹拂着旌旗猎猎作响,明军三万将士列阵待发,铠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主将裴元绍按剑立营,身旁的郭嘉,神色淡然。
原本按既定方略,洛阳三万兵马当逆黄河而上潼关,然郭嘉力排众议,献上一策:“风陵渡扼河东、关中咽喉,与潼关隔河对峙,乃兵家必争之地 。若吾军大张旗鼓佯攻此处,秦军必集中兵力严守,而吾等可借崤山河谷,隐蔽穿行,避过秦军密布的探子,直插潼关。”
“伺机抢占风陵渡,若不可为,再佯攻渡口,逼其求援分曹操兵力,减轻临晋廖化将军担子,断秦军突入关中之路。”
裴元绍深以为然,当即下令改变行军路线。
崤山河谷崎岖难行,两侧峰峦叠嶂,林木葱郁,正是隐蔽行军的绝佳之地。
明军日夜兼程,一路悄无声息,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潼关城下,被潼关守将迎入城中。
当即裴元绍登上潼关城楼,举起望远镜远眺风陵渡。
只见黄河水面浊浪滔滔,对岸秦军大营壁垒森严,旌旗密布,弓弩手列阵于滩头,数十架投石机一字排开,巨石堆满阵前,显然已是严阵以待。
“唉,终究是让曹纯那厮警觉了!”裴元绍放下望远镜,语气中满是不甘,转头对郭嘉叹道,“若不是他提前沿河布防,堵住了渡口,吾等此刻可率领大军杀过黄河,直捣河东腹地,让曹操南北受敌,首尾不能相顾!”
手指对岸,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看秦军此番布置,弓弩、投石机一应俱全,好在他们的军械远不及吾等精良。吾军弩箭射程可达三百余步,投石机更是能将数十斤重的石弹抛射四百步开外,秦军武备如何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