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矅被她看得发毛,目光锐利一些:你想多了。
好吧,想多了。
苏姜又看向梁薄言,他已经整理好假发,又是帅气潇洒的年轻学者一枚。
想一想,她说,“其实吧,有些事情太执着也不好。”
梁薄言摇头,“没有这份执着,我学不到现在的高度。”
“明知前方有南墙,你还撞?”
苏姜苦口婆心了都。
梁薄言还是摇头,“这是我努力得来的。”
苏姜无语了,“不考虑和我大舅舅谈谈?”
梁薄言淡定,“他已经提过要求,无条件放弃这份遗产。我不接受。”
“他提要求,你不同意,然后继续谈呗。”
“上法院吧。”
梁薄言转头看向陆晨矅,“我会自己组建律师团队,最近半年的主要心思会放在这上面。至于我的算法模型,可以有偿授权给你们两家使用。”
他一碗水端平。
陆晨矅的目光明显严肃了。
苏姜突然站起身,“你们聊,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着,也不管二人什么表情,她独自出门去了。
*
郑俊项居然还在,看到苏姜,他乐哉哉地挥一挥手。
“怎么出来了?”
苏姜笑笑,“吃太饱了,出来转转。”
也是巧。
说话间,走廊深处的包厢门被推开,里面走出一个女人,竟然是长久不见的苏沁。
她脸颊绯红,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眼睛不太聚焦的样子。还有意识,知道在外面要保持淑女的姿仪,她努力走出一条直线,其实歪歪倒倒。
苏姜皱着眉头看。
而她也终于走到面前。
“苏姜?”
她像是疑惑,歪着头看,之后吃吃地笑起来,“真的是你?哈哈,有一句话怎么讲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就是那只黄雀。”
郑俊项与她关系不错,见此场景,连忙上前解围。
“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