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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啊?这么不开窍呢?当了这么多年的傻白甜阔太太,被张总养在笼子里当金丝雀,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就不能继续安安心心、傻傻乎乎地当下去吗?非要跑出来戳破这层窗户纸,给自己找不痛快?”女店长那令人作呕的嗲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她甚至伸出手指,带着侮辱性地戳向吕艳的肩膀。
她的手指一下下地戳在吕艳的肩膀上,力道越来越大,尖利的指甲隔着薄薄的衣料带来刺痛。
“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意思吗?你也不看看自己,除了这张脸还勉强能看,还有什么?人老珠黄了懂不懂?男人在外面打拼多累啊,需要的是我们女人温柔体贴的‘抚慰’,是善解人意的解语花!不是像你这样,动不动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谁都欠你的!张总给你钱花,给你买名牌,让你过着人上人的日子,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还要张总天天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哄着?醒醒吧!恋爱脑当到你这个岁数,真是可悲又可笑!”
女店长越说越激动,声音越发尖利刻薄,手指几乎要戳到吕艳的脸上,脸上充满了小人得志的嚣张和对“正室”的不屑一顾。
她见吕艳依旧不理她,仿佛她是一团空气,不由得恼羞成怒,用力地推了一下吕艳的肩膀:“喂!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吕艳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脚踝处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吕艳骨子里并非没有骄傲。接踵而来的背叛、羞辱、还有那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和压抑,在这一刻,被这个女人的推搡和谩骂彻底点燃!
不在沉默中灭亡,便在沉默中爆发!
吕艳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燃起两簇冰冷的火焰!她一把抓住女店长再次戳过来的手腕,用力甩开,另一只手想也没想就扬了起来,和那个女店长撕扯扭打在一起。
“够了!”沙发上的张旦森终于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两个女人中间,脸色铁青。他没有任何犹豫,一只手顺势将那个尖叫着装可怜的女店长紧紧护在自己怀里,姿态是十足的保护欲。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甚至是泄愤般的巨大力道,猛地推向吕艳的肩膀!
“啊!”
猝不及防之下,吕艳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脚下一个趔趄,穿着高跟鞋的她根本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重重摔倒在地毯上!
“咚!”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巨大的冲击力和更巨大的心灵创伤,让吕艳瞬间懵了。尾椎骨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远不及心口那被生生撕裂的痛楚万分之一。她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苍白的脸颊边,连衣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狼狈不堪。
吕艳抬起头,脸上精心维持的冷硬面具在张旦森那毫不留情的一推和护住情妇的姿态面前,彻底碎裂。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无法置信的、茫然的无助和心碎。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哭,只是呆呆地望着那个护在另一个女人身前的男人,望着他脸上那混合着烦躁、不耐和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改改改!你特喵就知道改!”张旦森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口,指着跌坐在地的吕艳,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扭曲,充满了积郁已久的怨毒,“你知不知道从大学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特喵给我巨大压力!让我喘不过气!”
他像个被戳到痛脚的跳梁小丑,开始歇斯底里地控诉:
“你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你以为你是谁?仗着自己学习好,就高人一等?你以为用你那点破奖学金给我买点东西,我就该感恩戴德,把你当女神供着?呸!要不是看你那张脸还算能看,你以为老子当初会追你?!”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捅在吕艳早已鲜血淋漓的心口。
“是!大学毕业后你是帮了我不少!靠着你那点小聪明和那个老不死导师的关系,公司起步是快了点!”张旦森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狰狞,仿佛吕艳是他的杀父仇人,“可难道所有的功劳都是你的吗?难道我张旦森就没有付出心血,没有努力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戳中痛处的羞愤:“你知不知道每次应酬,那些客户跟我说什么?‘张总,这事能成,主要还是看在你爱人的面子上啊!’‘张总,你可得好好谢谢你家吕艳,没有她,这项目我可不敢交给你做!’听听!听听!吕艳!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靠老婆的窝囊废!废物!我在你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你那么优秀,那么能干,永远都显得我特喵是个无能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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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旦森说得太对了!”女店长依偎在张旦森身边,小鸟依人般挽着他的胳膊,声音甜腻地帮腔,看向吕艳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鄙夷和得意,“艳姐,不是我说你,咱们做女人的,最重要的就是本分!男人在外打拼,压力多大呀?咱们只需要在男人累的时候,温柔一点,体贴一点,好好‘抚慰’他就够了嘛!你干嘛非要事事争先,处处显得你能干呢?你这样强势,让张总的面子往哪搁?尊严还要不要了?你这不是爱他,你这是在伤害他!活该落得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