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徽殿的暖阁里，熏香袅袅，武栀柠抱着刚哄睡的小公主，神色间满是纠结。等李治处理完政务进来时，她便将孩子交给乳母，起身迎了上去。

武栀柠：“稚奴，你回来了。”

李治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背，皱眉道：“怎么又没暖着手？”说着便将她的手裹进自己掌心焐着，眼底满是自然的疼惜。

武栀柠望着他眼底的温柔，心头一横，还是开了口：“稚奴，我想跟你说件事。”媚娘她……入宫这些年，始终孤零零的。如今我和你有了弘儿、贤儿和玥儿，可她身边连个牵挂都没有，往后老了，更是凄凉。”

李治眉峰微蹙，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我思来想去，总觉得对不住她。”武栀柠抬眼望他，眼底带着恳求，“她是我的亲妹妹，也是你的妃嫔。不如……往后这段日子，你多去立政殿走走，让她侍奉你。若是有幸，能给她一个孩子，也好让她有个寄托，不至于孤独一生。”

话音落下，李治揽着她腰的手猛地一僵，掌心的温度仿佛瞬间褪去。他松开手，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被寒意取代，声音也冷了下来：“柠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武栀柠被他骤然变冷的语气惊得一怔，连忙解释：“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可媚娘她……”

“够了！”李治厉声打断她，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朕当初去立政殿，全是为了让你安心养胎。朕的心在你这里，在我们的孩子这里，从未分给过旁人半分！你如今竟要亲手将朕推给别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还有一丝被辜负的委屈：“你觉得她孤独，可朕只想守着你和孩子们！你为朕生儿育女，受了那么多苦，朕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再去亲近旁人？你把朕当成什么人了？又把你自己置于何地？”

武栀柠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眼眶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