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栀柠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叮嘱,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笑。方才的尴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安稳。她快速整理好衣襟,又理了理鬓发,才示意宫女撤去屏风。
李治:“柠儿,朕是你的夫君,自然要护着你和孩子们。”他顿了顿,又想起方才的情景,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晚上……朕真的可以帮你。”
武栀柠脸颊又是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反驳。
夜幕降临,宫灯次第亮起,晕黄的光笼罩着宣徽殿。乳母将两位皇子安置妥当后便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他们二人。武栀柠刚洗漱完毕,便被李治从身后轻轻揽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现在,总可以让朕疼疼你了吧?”
他说着,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稳固。武栀柠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帐幔被他随手一挥,缓缓落下,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他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俯身时,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合欢花的甜香与龙涎香的清冽。“让朕为你分忧,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指尖轻轻解开她襦裙上的丝带,动作虔诚而温柔。
指尖的丝带滑落如流云,李治的吻轻落在她汗湿的鬓角,带着帝王难得的小心翼翼。武栀柠睫羽轻颤,紧绷的肩背在他温热的掌心下渐渐松弛,乳香与龙涎香交织弥漫,掩去了宫墙内外所有的纷扰。
“慢些……”她轻声呢喃,指尖攥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产后未褪的软糯。李治动作一顿,低头望着她眼底的水光,眸色愈发柔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肩胛的薄汗:“朕知道你疼。”他曾暗中问过太医涨奶之苦,也见过乳母为皇子哺乳后默默揉着胀痛的胸口,那些旁人羞于启齿的苦楚,他却记在心上,“太医说按揉需得轻柔,顺着脉络来。”
他的掌心带着暖意,循着太医教的法子缓缓移动,动作生涩却专注。武栀柠起初还有些窘迫,可感受到他指尖的小心翼翼,以及那份不含杂念的疼惜,脸颊的热意渐渐化作心底的暖流。他竟不嫌污秽,取来锦帕轻轻擦拭,目光里只有心疼:“往后再疼,不许瞒着朕。”
夜色渐深,帐幔内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武栀柠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胀痛感已消散大半,只剩下满心的安宁。“稚奴,乳母们都说,后宫妃嫔生产后,多是让乳娘独力照料孩子,断了母子情分好稳固皇权。”
李治:“朕的孩子,不必循那些冰冷规矩。”他想起选乳娘时,内务府呈上的名册写满了严苛要求,良家妇女、刚产三月、身份干净,却唯独没提“温情”二字,“乳娘照料起居是规矩,但亲子情分怎能斩断?朕要他们日日见着你,知道自己的娘亲有多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