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疏离:“谢大人为何会在此处?”
谢危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压得极低:“你今日刻意藏拙,是怕再引沈琅猜忌?”他太了解她,知道她看似温顺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谨慎与谋略。
萧怜儿避开他的目光,冷声道:“谢大人多虑了。臣妾只是单纯不想作诗而已。况且,本宫与大人君臣有别,谢大人还是称呼臣妾‘宸妃娘娘’为好,免得让人误会。”
谢危却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偏执:“误会?你我之间,何须怕误会?萧怜儿,你以为你刻意疏远我,沈琅就会信你?他那般多疑,只会觉得你我‘欲盖弥彰’。”
萧怜儿用力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抬眸瞪他,眼中带着怒意:“谢危!你放开我!这里是皇宫,若是被人看见,你我都难逃罪责!”
谢危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罪责?我连‘师徒伦理’都不在乎,还怕什么罪责?萧怜儿,你记住,无论你是伴读还是宸妃,我想护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就算是沈琅,也不能动你分毫。”
他的话带着狂热的偏执,让萧怜儿心头一颤。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宫女的脚步声,萧怜儿急忙道:“有人来了!你快放开我!”
谢危松开手,转身消失在树影中。
一个月后,沈琅下旨,晋封萧怜儿为“宸贵妃”,仪仗规制仅次于皇后。旨意下达时,后宫一片哗然,李氏更是气得砸碎了殿内的琉璃盏,却也只能忍下——沈琅的旨意,既是抬举萧怜儿,也是在警告她,莫要再肆意妄为。
姜雪蕙悄悄前来探望,看着殿内精致的陈设,眼中满是担忧:“萧妹妹,如今你位分越高,树敌越多,往后行事,一定要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