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他低声问。
阿虞睁开眼,冲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秘密。”
她没解释,只是收回手,站起身:“你睡一会儿吧,醒了就不难受了。”
金光日确实累了。那股暖流像层柔软的茧,包裹着他疲惫的神经。他看着阿虞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本《狐狸列那》,小声地念着上面的故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山野里的口音,像支单调却温柔的催眠曲。他听着听着,意识渐渐模糊,这次没有噩梦,只有一片温暖的、带着野菊香的空白。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暗了。烧退了大半,身上也清爽了许多。
他动了动手指,目光下意识地往床边扫去。
阿虞趴在床边睡着了,头枕着手臂,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均匀。大概是守了很久,她的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担心什么。
金光日静静地看着她。灯光落在她柔软的发顶上,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边。她的嘴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草药渣,大概是下午给她自己喝安神水时蹭到的。
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的狡黠和倔强,只剩下全然的无害和依赖。
他忽然想起保镖说的话——“少爷好像被魇住了”。
或许吧。
他竟然不讨厌这种“魇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