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接过望远镜,也看到了那些痕迹。
他的心,沉了一下。
这说明,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客人”光顾过这里了。
他们继续观察,等待着更多线索的出现。
早上六点,晨钟敲响。
寺庙里的人,开始活动起来。
他们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了那间据说是金壁辉隐居的、独立的禅院。
他们继续观察,等待着更多线索的出现。
早上六点,晨钟敲响。
寺庙里的人,开始活动起来。
他们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了那间据说是金壁辉隐居的、独立的禅院。
院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
身形彪悍,太阳穴高高鼓起,正是龙啸天描述过的、金壁辉那两个寸步不离的心腹保镖。
他们像两尊门神,一动不动地守在门口。
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一开始,赵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二个破绽,开始显现。
“一个小时了。”
“他们两个,连姿势都没换过。”
一个活人,不可能像雕像一样,保持同一个姿势一个小时。
哪怕是受过最严格训练的士兵,也会有微小的、调整重心的动作。
但那两个人,没有。
他们就像……被固定在了那里。
赵峰的心,沉了下去。
他将望远镜,递给燕子。
燕子接过望远镜,将焦距调到最清晰。
眼睛猛地一跳,得出了的结论。
“是死人。”
赵峰拿过望远镜。
那两个保镖像两尊门神,一动不动地守在门口。
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但他们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他们继续观察,试图找出更多的破绽。
很快,燕子就发现了又一个致命的细节。
“看他们的脚下。”
禅院门口的青石板上,因为夜里的露水,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气。
但在那两个“保镖”的脚下,却有两块颜色明显更深的、水渍干涸后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