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对校园欺凌其实查的蛮严格的,”晏弦终回的很快,“级一的时候一个宿舍欺负楚云天的事儿爆了之后,给我们一群人十一月底的天外套都没穿站宿舍外面听他训了半个晚上,冻都要冻死了;我说我又没欺负他我还对他挺好的咋连我一起训,我要冤死了,但他那时候不在学校、沈老师也是后半夜才从外地赶回来。然后你们猜怎么着,说我也长个记性,为什么知道楚云天被欺负就看着他和他们斗智斗勇而不第一时间报告老师,我也得反省。”
“后面我不是和你讲了,你就把责任推给我,本来就是我不让你说的。”楚云天接话,“你说了我还怎么孤立他们报复他们?但你也是真木头,你都冻的受不了了、就不能把我交代出去?反正我是受害者。”
“好兄弟怎么能关键时刻互相倒油。”晏弦终这时候开始讲义气了,“我是平时逗你玩还给你添如乱,但是什么时候不该卖你我门儿清。”
“总之,这学校对混球二世祖蛮深痛恶绝的,”楚云天把话题又绕回去,“如果是欺凌的话,估计会严查。”
“但如果是因为前者呢,”晏弦终提问,“你们不晓得我扛下早恋被教务处主任骂成了什么样。”
“这个楚云天还真没提。”齐传铮答的心虚,“很严?”
“要是ao、男女其实反而还好,跨校区都能谈一起那绝对真爱了;”晏弦终回他,“但是同性不一样,他直接骂我就那么想自毁前程吗一个班都能搞一起。”
其实晏弦终转述的非常委婉了。
楚云天也没拆他台,而是提醒齐传铮:“是不是要上课了?你注意点时间。我走了,我去学校了。”
确实,聊到现在还有五分钟就打起床铃了。齐传铮也没再聊:“晏弦终你和你妹玩儿着。我们上课去了。”
晏弦终就乐:“一想到你们还要上课,而我九天的假,我就爽。”
何止九天的假,齐传铮给他薅出去玩都没打算让他花钱,缪衿年的产业遍地都是;给有钱人的孩子顶罪就是爽,好处比毁了的名声还多。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齐传铮如是说,“所以你没素质还不要脸你就能天下无敌。”
“说得对。”晏弦终居然还认可他,“人有的时候就不能太要那点破涵养。”
下午的课是生物,讲人体内环境与稳态;楚云天仍然是来的时候单边背着包手里拎着钥匙脖子上挂的走读牌、叮叮当当的,一来先摘东西放东西再从包里掏东西,顺便抱怨说门口都搞金属探测门了就不能顺便再搞个闸机走读生刷卡进、天天走读牌学生证饭卡水卡轮着捯饬用之前还得分一下卡。
齐传铮中午没睡,到了教室就开始犯困;下午两点是一天最热的时候,他微微抬眼就是楚云天敞着外套一手拿牌子当扇子一手拿了个水瓶子灌水,后颈是绒绒的碎发和一层薄汗、而喉结在水流中越发鲜明。
alpha就连出汗都会带点信息素的香气。
齐传铮感觉自己旁边坐了个香薰。
没有晏弦终热热闹闹接他话,楚云天直到搁下瓶子才缓上气反应过来,一手拧着盖子一手去捣齐传铮:“你天天困死了。”
这时候的楚云天是无比鲜活的,上一两节课他就又开始端着个冷淡的皮子开始装了,因为他的好心情只能维持他上顶天两节课,然后他就开始烦躁了。
齐传铮咕涌着,从趴着到直起身没抬头再到抬头,一节一节的好了终于完成了这个开机;他越过人去夺楚云天剩了大半瓶的水,果然是在校外买的,还带着冰凉的水汽。
鬼知道为什么教育局不允许学校内开小卖部。
楚云天说上半年还有,超市原址都在那,下半年没有了。现在只有大学还有超市。
要不然食堂会单独开个窗口卖水呢。
“还是冰镇的喝了爽。”齐传铮喝完那水只剩最后三分之一,“要是晏弦终在这估计你这水就不剩了。”
“三块。”楚云天撤回瓶子屈起指节在他桌上敲了一下,“我中午才拎的一箱水回家冻的,自己没喝几口让你喝了,给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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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齐传铮掀开眼,“八十万不够买你一瓶水?”
楚云天眼底窜出隐隐约约的笑意,真的不想给人喝他都不会把瓶子搁桌上。
“上课了,”他心情愉悦的翻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