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啊,师兄。”陆桓轻笑,纵风追上来。
楚云天回眸,冷冷看了陆桓一眼:“你确定吗?”
下一秒,他不再躲避,就在半空中起弓拈弦。
光箭击向木箭,其它弟子都未看清楚木箭的轨迹,楚云天却已将其碎为湮粉。
接下来就是完全陆桓被追着打了。
悬河注火。
楚云天一边追一边还能给小弟子指导:
“看见了吗?实战中,瓦解对面的攻击,有时比直接攻击有效。”
“而多箭在弦时,不一定要都打同一个地方。弓可以是攻击,也可以是限制。”
“对于箭的闪避也简单,繁逾随主人灵识追踪敌人,除繁逾之外,避开攻击范围……”
教引长老:我看这课别我上了。一个楚云天就够了。
楚云天虽追击,却也未伤着陆桓。
同门之间,本就是点到为止。
但陆桓的箭却偏了。
箭刃破风朝着楚云天而来,楚云天猝不及防,所幸飞来一柄水色长剑打歪了箭矢,仅堪堪划破楚云天左上臂袖子,洇开一片血痕。
长剑回鞘,众弟子哗然。
那箭若是不被打开,中的就是楚云天的心脏。
弓术课用的箭矢已经是钝头还能划开如此深一道,可见陆桓用了多大劲。
楚云天落到地上,看向长剑飞来的方向。
晏弦终走过来,先向着教引长老拱手一礼:“戒律堂晏弦终,突击巡查。”
“师兄。”小弟子见到晏弦终纷纷低头。
晏弦终拨开人群,走向楚云天:“没事吧?”
楚云天摇了摇头,这种程度的伤,用点灵力很快就能好。
始作俑者却偏头笑着:“师兄,你轻敌了。”
楚云天冷冷看着陆桓,起弓拈弦,光箭擦身而过。
他钉住陆桓的衣摆,把他固在了原地。
“继续上课。”楚云天一边点着左臂的伤一边开口,“但是换个靶子。”
尔后,他走过去锁了陆桓灵力,把他拖到了木耙那:“打这个。”
“???”在场的小弟子看懵了,“师兄,这……”
“打。”楚云天继续给左臂施加愈合的法术,“出事我在这,中一次我给他治一次。”
教引长老:……
小弟子:……
陆桓:……
晏弦终:……
你说你惹谁不好惹楚云天。
这弓术课上的可以说是心惊胆战。
“力度不够,重射。”
“位置不准,重射。”
“偏了,重射。”
楚云天就站在陆桓旁边,中一箭给他治一次伤。
“简直比骨醉宫还惨无人道,”陆桓哀嚎,“师兄……”
“现在想起来叫师兄了。”楚云天冷声,“你下次再惹我试试。我这个人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话是这么说,但接下来,陆桓不招惹楚云天了,改招惹晏弦终了。
比如专挑晏弦终楚云天嵇揽琛都不守夜的晚上迟归。
然后逼的晏弦终多好几个晚上都不得不下来抓人。
偏偏陆桓还不让他抓,满山的窜。
晏弦终: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师弟破防了。
给他他也破防。
陆桓难抓到他不得不把嵇揽琛楚云天喊下来的程度。
楚云天:……
果然还是来招惹他了吗。
他横弓拦在陆桓身前时,一如他们初见那晚。
只是这次,站在寝室门口的变成了陆桓。
楚云天看着石阶上穿着校服的陆桓,心想:
人模狗样,沐猴而冠。
陆桓修剑与法,看着下方的楚云天,他轻笑:
“师兄,我就猜到,我们终要这样认真的打一架的。”
楚云天:……
我们是一个入邪道了吗要决裂。
他腹诽着,面上却毫不留情的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