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天看着无措的齐传铮,冷笑一声,捞起晏弦终:
“我先把他安顿回房间再来收拾你。”
楚云天倒也没下结界。
但是齐传铮不敢跑。
他今天是必须给楚云天一个说法。否则他们之间那点信任将岌岌可危。
时间在沉默中不知流转了多久。
楚云天似是把人弄回了房间还打水帮人擦了脸散了发去了外衣才给人盖上休息。
齐传铮恍然的坐在床边,等着那个凌迟般的审判。
终于,楚云天再度开门走进时,已是天色全黑。
他推开门的第一句话是:
“怎么不点灯?”
第二句话是:
“齐传铮,我们聊聊吧。”
有死契在,齐传铮自然不能告诉他晏弦终已经知道了他的血脉。
他只是说:
“晏弦终希望你闭关。他不想看见你灵力枯竭。他来问我如何能让你不去朝露阁解围战。”
“你当我傻。”楚云天冷笑,“死契的内容说不出口吧。”
齐传铮缄了声,他已经做好楚云天把他骂一顿的准备了。
今天楚云天就是气起来拿繁逾把自己片了,自己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齐传铮,”楚云天凑近人,呢喃声字字撞进齐传铮心中,“我不需要你自作主张。”
你以为我生气是觉得你与他有什么吗?
“我是讨厌你背着我做有关于我的决定。”
一切决定。
齐传铮抬眼,楚云天那张冰霜美人脸就近在咫尺的逼在他眼前。
鬼使神差的,他搂住了人脖子,闭上眼亲了上去。
他以为楚云天会避开然后大骂他犯浑再把他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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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楚云天没有。
而是在齐传铮小心的犹豫的离开他嘴唇时一把将人摁在了床上,摔的齐传铮后背生疼。
他俯下身,轻声附在人耳边,如泣如诉,幽怨哀恸。
或者说,那是不容反驳的质问。
“齐传铮,你为什么总是质疑我的决定呢?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的在意呢?”
为什么要替我自作主张呢?
楚云天说着又笑了。
“没关系,我会让你亲口说出那句你相信我。”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敢把亲爹剁了的人,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比齐传铮还要疯。
齐传铮瑟缩着,他以为照楚云天这架势会把自己扒光了干一顿。
越过那些需要收拾的烂摊子,先来收拾他。
但楚云天没有。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齐传铮:
“你好像从来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人。”
“你做什么?”齐传铮看他解腰带,“你要干就干你脱裤子你别解腰带……你要做我腿分开给你做……你别乱来……”
天恒宗的校服,裤子都是高腰,腰带恰好卡着不能随意脱,虽然人性化的做了叠裆方便上厕所,但是那点露的绝对不够乱来。
天恒宗在不让人乱来这一点上真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安排的贴心妥帖。高领的盘扣领口遮住了喉结,里衣的下摆垂到大腿,恰好与高腰的裤子相交叠,系上腰封就是完全限死因为扣子的位置恰好在腰封,衣扣裤扣相交正好左右侧两个竖条。束袖的中衣束脚的长裤,衣角裤脚都有扣子根本没那么容易解开,衣袖外侧还有护腕。衣服的宽松度倒是人性化的考虑到大家都要练功放量做的打架方便也简单利落,就是这左一堆扣子右一堆扣子再加上耳提面命的门规,那简直是把对门内淫乱的深痛恶绝摆在了明面上。
男修与女修的校服自然是不一样的。这样的设计,即使有男修图谋不轨,女修也有缠斗跑路的时间。
齐传铮也不是没试过跟人偷偷做点什么,然后发现脱衣服就得脱一炷香多,后来干脆只掀衣服了。
但现下,看楚云天抽腰带,显然不是要做点什么。
而且……
他妈的他们的腰带不是更不能乱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