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齐传铮笑了。
“你多大了?”
“我十六。”
“你十六就结亲了?”
“他二十了。”
二人就这么比比划划的走了一路,池南雪明显没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池南雪,”齐传铮忽然停下脚步,“这地方眼熟吗?”
池南雪环顾四周。
直到她看见了那个馄饨摊。
他们居然走回了最开始的地方?
齐传铮左手放上右手的储物灵戒,他感受到了一丝风。
但就在这时,一个想法如同五雷轰顶般击中了齐传铮。
除一个武器之外不允许带入别的,那池南雪的佩剑和琵琶为什么会同时存在?
还是她与楚云天一样,一个武器,双生两相?
齐传铮缓缓回头,蹲到地上,却又不敢写。
他连灵戒中的青铜剑都被缴了只剩了述心。
池南雪究竟是如何躲过缴戒的?
还有柳上烟,他亲眼看见别的符修仅允许携带灵符入内。
但柳上烟却有佩剑。
他的剑,究竟如何进的场?
池南雪以为齐传铮要比划什么,小脸凑了过来。
却见齐传铮并未写,而是又站起了身。
尔后,他看了她一眼,抽出了镰刀:“我们准备破局。”
一潭水,若不将其搅动,则永远无法透过平静看见问题。
池南雪点点头,琵琶声如投石入瓷瓶,清凌凌打破了鬼市的宁静。
那些行走的“人”全都停下了。
它们无知无觉的,一步步的,向着齐传铮与池南雪走来。
齐传铮握紧了述心,寒光之下,蓄势待发。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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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天抬了抬手。
他就该知风要教他用本命灵石寻人的时候学着点,而不是觉得自己马上要抽情丝了无欲无求的所以学了没啥用就没学这玩意。
知风对他的教学模式是,天恒宗的课他随意去,点不点卯的他不爱去就说自己有事;想学什么就教,前提是自己在宗门。就跟刚捡到小楚云天的时候什么都带着他学一样,现在也是自己兴起了想到什么一顿教,不在宗门时楚云天就自己修行,典型的散养出高徒。
与其说收了个小徒弟,不如说是楚云天脾气好,收回来给他看宗主寝殿,省得自己回来的时候屋里没有一点人气。
小时候楚云天好哄觉得知风救了他是他再生父母,长大了发现知风这随意的性子,他也开始不想学就换,趁师傅在宗门问自己想问的,不听凭他一顿乱教。
知风不仅不骂楚云天大逆不道,还夸他孩子长大了终于有了自己的想法。
晏弦终知道知风这么纵着他,羡慕的口水从眼睛里流出来。戒律堂长老天天捧着天恒宗那八千门规只要晏弦终有一丝行差踏错就吹胡子瞪眼,他俩到底谁修无为而治的道谁又是古板禅修,这他祖宗的简直反的不能再反了。
天恒宗山门口那大广场,地上刻的就全是天恒宗门规。“天道恒常,大行弥坚……”一直到“谨以此训,望学流长”,那是刻的一字不落。什么你问他如何知道一字不落的?当然是他跪山门外抄门规的时候对的,戒律长老真的很爱把人拎出去抄门规、严重些的上惩戒台,轻一些的扔后山面壁。
当然你要是能把他气的将你罚到去祠堂挨打,那恭喜你,接下来三个月你都会是天恒宗人人敬佩的偶像。
嵇揽琛就真被罚到过祠堂。
那时候他还不是大长老的徒弟。
大长老常年隐居天恒宗后山,非战非重要会议不出山,是旧宗主那一辈的。
嵇揽琛被罚到祠堂那次大长老看上了这孩子的血性,将他收到了自己座下。
想到嵇揽琛,楚云天心念一动。
自己不会本命灵石寻人,大师兄会啊。
若是能联系上宗门,也许可以赌嵇揽琛有没有出关。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他要从这个鸟地方出去。
随后传音给大师兄,告知泽山鬼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