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靖南深吸一口气,情绪稍稍平复:“罢了罢了,如今说这些陈年旧事也无用。只是那剑青云,凭偷袭赢了我,却顶着‘剑道第一’的虚名流传百年,实在可气!”
温砚棠拱手道:“虽是如此,但前辈的‘剑神’之名,在江湖上的分量,却是远远胜过那剑青云的‘剑道第一’虚名。”
白玉撇撇嘴:“你们这话都不对!什么剑神,什么剑道第一,不都是虚名吗?”
温砚棠转头看向燕靖南,好奇问道:“前辈,晚辈斗胆一问,当年究竟是哪位女子,竟能让您放下江湖恩怨,选择退隐?”
燕靖南站在桃花树顶上,望着蓝天,笑了笑,回忆起百年前的往事。
那天,他在天山雪山上,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在练功,身手很好。燕靖南想跟她比试一下,就走过去说:“姑娘好身手,不如切磋一下?”
姑娘转过身,长得很漂亮,但表情有点冷。她看了看燕靖南,不客气地问:“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要与我切磋?”
燕靖南抱了抱拳,有点骄傲地说:“凭我手中长剑,便能胜过姑娘。”
“哼,狂妄!”白衣姑娘冷笑一声,拔剑指着他的鼻子,“我教武学岂容你这等无名之辈轻视?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
燕靖南也不服气,立刻拔出剑,剑身在雪地里闪着寒光:“正要讨教。”
话刚说完,两人就打了起来。白衣姑娘的剑法又快又灵活,每一招都很狠;燕靖南的剑法则很有力,很稳。他们打得很激烈,雪沫都飞起来了。
转眼已过百招。剑影交错间,燕靖南突然变招,长剑直取女子左肩。女子横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双剑剑尖骤然相抵。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雪沫飘在中间,女子眼神有点慌,耳朵红了;燕靖南心里也咯噔一下,握剑的手松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