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一听这话,立刻炸了:“嘿,你这老儿说的什么话!人家燕七鹰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才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怎么就丢了你这老家伙的脸了?”
桃花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捋着白胡须道:“好,好一个痴情种!果然是我燕靖南的后人,一样的痴情,一样的性子!”
温砚棠听到“燕靖南”三个字,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白玉则一脸茫然,拉了拉温砚棠的衣袖,小声问:“燕靖南是谁?很出名吗?”
只有燕七鹰,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他虽然有伤在身,无法下跪,但还是挣扎着抱拳道:“孙儿燕七鹰,拜见前辈。”
燕靖南摆了摆手,看着燕七鹰,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起来吧,好孩子。燕家有你这样的后代,也不算辱没了祖宗的名声。”
温砚棠听得云里雾里,低声问道:“燕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湖上不是一直传闻,百年前燕靖南前辈和当时中原第一剑道高手剑青云决斗,最后败给了他吗?”
燕七鹰眉头微蹙,沉声道:“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只是当年听祖父曾说过,那一战之后,前辈似乎并没有死去,只是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
话音未落,燕靖南勃然大怒,猛地拂袖一挥。一股磅礴的内力骤然扩散开来,竟将身侧的几株桃花树震得剧烈摇晃,无数花瓣簌簌飘落,如同下了一场粉色的雨。
他双目圆睁,怒声喝道:“放屁!什么败给了他?剑青云那小子,在我剑下明明输了半招,却暗地里使阴招偷袭!若不是他耍卑鄙手段,我怎么会落到那般境地?”
白玉听得不耐烦,忍不住插话:“老头,我看你才是在放屁!温砚棠都说了,剑青云是中原第一剑道高手,他怎么可能会败给你?”
温砚棠连忙拉了拉白玉的衣袖,低声解释:“白玉,你有所不知。剑青云虽然后来被称为剑道第一,但燕靖南前辈的‘剑神’之名,早在他成名之前就已经响彻江湖了。”
白玉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那剑青云还能称为剑道第一?反正前辈的名声都在他前面了。”
燕靖南冷哼一声:“要不是当年老夫沉迷于情爱之事,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数年,这剑道第一的名号,又怎会轮到剑青云那小子?”
燕七鹰赶紧打圆场:“前辈息怒,江湖传言多有不实,还望您莫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