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说,我就把你上次偷偷在图书馆吃辣条,被管理员抓包的事,全寝室宣扬一遍!”
宋佳赶紧告饶: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嘛!”
她笑着躲开,又凑回来,眼里满是好奇,
“不过说真的,那帅哥到底是谁啊?看气质不像咱们历史系的,你可得抓紧点,这么优质的男生,错过可就没了!”
姜砚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着嘴角的笑意:
“他叫曾阿牛,是旁听生。至于其他的……等下次他请我吃饭,我再跟你说。”
提到“请吃饭”三个字,她的声音又软了些,连眼底都泛起了微光。
宋佳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有戏,赶紧凑过去:“那下次吃饭,你可得叫上我!我帮你把把关,看看这帅哥到底配不配得上我们姜大美女!”
“滚蛋!”
姜砚笑着把枕头扔过去,寝室里的打闹声混着两人的笑声,在夜色里漫开,连空气都透着甜丝丝的味道。
姜砚刚把牛仔外套扔到椅背上,就弯腰脱掉了帆布鞋
——白皙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瞬间传来一阵清爽的凉意,顺着脚尖漫到小腿。
她的脚型生得极好看,足弓弧度柔和得像新月,脚趾圆润饱满,
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趾甲盖,在寝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像十颗裹了糖衣的玛瑙,艳丽得恰到好处,
连脚踝处晃动的细银链,都成了衬得这双玉足更诱人的点缀。
她舒服地踮了踮脚,脚趾在地板上轻轻抓挠,刚想往床边走,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妈妈”两个字格外显眼。
姜砚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捏着手机犹豫了两秒
——知道妈妈肯定还在惦记晚上的事,却又躲不过,只能认命地划开接通。
“我的宝贝女儿终于接电话啦!”
视频那头立刻传来妈妈的声音,镜头里还能看到爸爸凑在旁边,满眼好奇。
妈妈的目光扫过姜砚,先是落在她赤脚踩地的脚上,眼睛一亮:
“哟,还涂了红指甲?我们家平时只穿运动鞋的假小子,什么时候也开始臭美了?”
这话刚落,妈妈的目光又移到姜砚的脸上,瞬间笑了:
“哎?脸怎么还红着?晚上跟小伙子待一块儿,聊什么了这么开心?你不是说跟他只是普通同学吗?普通同学能让你脸红到现在?”
姜砚赶紧把脚往椅子后面缩了缩,又伸手摸了摸脸颊,强装镇定:
“妈您别瞎说,我这是刚运动完热的!还有,涂指甲油怎么了?我就不能爱美啊?”
“运动?
你在寝室运动?”
妈妈显然不信,正想接着追问,镜头旁边突然探出来个脑袋
——宋佳凑到姜砚身边,对着屏幕挥了挥手,笑得一脸狡黠:
“阿姨好!叔叔好!我是宋佳!”
“哎哟,是小宋啊!”
妈妈一看是宋佳,眼睛更亮了,语气瞬间热络起来,
“正好你在,阿姨问你,晚上跟姜砚在一块儿的那小伙子,长得帅不帅?对姜砚好不好啊?”
宋佳憋着笑,偷偷看了眼身边瞪着自己的姜砚,故意拉长语调:
“阿姨,那帅哥可帅了!又高又白,气质还好,关键是对姜砚特别温柔——晚上姜砚还抱着他呢,那画面,甜得我都不敢多看!”
“宋佳!”
姜砚又气又羞,伸手去捂她的嘴,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起,红色的趾甲盖在灯光下更显艳丽,像朵在暗处悄悄绽放的花。
“哎哟喂!还抱着呢?”
妈妈在那头笑得更欢了,爸爸也跟着乐,
“我们姜砚可真行啊!平时跟男生多说两句话都嫌烦,现在都会主动抱人了?快跟妈说说,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们瞧瞧啊?”
小主,
“就是就是!”
宋佳扒开姜砚的手,接着补刀,
“阿姨,姜砚还跟那帅哥约好下次一起吃饭呢!到时候我帮您盯着,保证把他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姜砚的脸彻底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脖子都染着薄粉。她又气又没办法,只能伸手去挠宋佳的痒,嘴里念叨着:
“你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我跟你们没完!”
视频那头的妈妈笑得直拍手,爸爸也跟着点头:
“好好好,不欺负我们宝贝女儿了!不过下次吃饭,记得让小宋帮你多拍几张照片啊!”
姜砚没好气地瞪了屏幕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笑得直不起腰的宋佳,只能认输:
“知道了知道了!您俩别再聊这个了!我还有事,先挂了啊!”
说完不等妈妈回应,赶紧挂断视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扑过去挠宋佳的痒:
“都怪你!看我不收拾你!”
宋佳一边躲一边笑,目光无意间扫过姜砚踩在地板上的脚,忍不住调侃:
“哎哎哎,别挠了!你这红指甲挠人可疼了!不过说真的,你这脚涂红指甲是真好看,比穿高跟鞋还诱人,下次跟帅哥吃饭,你可得穿露趾鞋!”
“你还说!”
姜砚脸更红了,却也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
——正红色的趾甲盖衬得脚掌更白,确实好看。
她轻哼一声,没再反驳,心里却悄悄记下了宋佳的话,连脚趾都不自觉地又蜷了蜷,带着点少女的羞涩与期待。
与姜砚在教学楼前分开,看着她脚步轻快、脚踝上银链微光闪烁地消失在女生宿舍楼门口,凌默才转身朝教师公寓走去。
晚风吹散了些许疲惫,但低血糖后的虚浮感和用脑过度的倦意依旧残留。
刚走到公寓楼下,他猛地想起一件被遗忘的重要事情
——下午约了宋怡谈影视合作!
他立刻掏出手机,果然看到屏幕上好几个宋怡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最早的一条是下午三点多,问他大概几点方便。
最新的一条则是一个小时前,语气依旧得体,但字里行间能感受到等待:
“凌默,你那边结束了吗?我随时可以。”
凌默揉了揉眉心,心里掠过一丝歉意。
下午被院长和几位教授“抓”去讨论项目思路,一讲就是好几个小时,手机静音模式下完全忘了时间。他立刻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凌默?”
宋怡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丝毫的不耐烦,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的轻快。
“抱歉,”
凌默直接说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倦意,“下午有些重要的事,刚结束。让你等了这么久。”
电话那头,宋怡正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
从下午开始,她就换上了一身既不失专业度又略带休闲感的米白色针织套装裙,搭配着透肉性极好的哑光黑丝,妆容精致,随时准备出发。
她确实没吃晚饭,甚至连水都没敢多喝,生怕错过他的电话或信息。手机就一直握在手里,屏幕暗了又按亮。
听到凌默的解释,她心里那点因漫长等待而产生的细微焦虑瞬间烟消云散。
她甚至有点庆幸他是因为正事耽搁,而不是故意忘记。
但她也深知,对于凌默这样的男人,一味的体贴和无限度的等待,或许能换来感激,却未必能触动更深层的东西。
于是,她灵机一动,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与她平日女强人形象略有反差的俏皮和委屈,轻轻哼了一声:
“哼,我从下午等到天都黑透啦,肚子都快饿扁了。
凌大神,你该不会现在才告诉我,要改期到明天吧?那我可要伤心了哦。”
这语气不像抱怨,更像是一种亲昵的调侃,尺度拿捏得极好。
凌默闻言,确实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答应好的事情因自己爽约,对方还等了这么久。
再加上他自己也刚从低血糖中恢复,胃里空得难受,确实需要吃点东西。
边吃边谈,效率也高。
“不会改期,”
他立刻说道,语气肯定,
“是我的问题。
你现在方便吗?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我也还没吃饭。”
宋怡的心瞬间像被点亮了一样,喜悦漫上眼角眉梢,但她努力克制着,让声音保持平稳:
“当然方便!我也正饿着呢。
你想吃什么?
粤城的海鲜很有名,我知道几家不错的地方。”
“我都行,你定吧。”
凌默对吃的不太讲究。
“那我们去吃海鲜大排档怎么样?体验一下本地特色,环境也轻松点。”
宋怡提议道,心里快速盘算着哪家环境相对安静雅致,适合谈事,又不失烟火气。
“行。”
凌默干脆地答应。
“好,那我找一家距离我们都不太远的,口碑好的,把定位发给你。”
宋怡效率极高,“我们各自开车过去?”
“可以。”
凌默应下。
挂了电话,宋怡几乎是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她快步走到落地镜前,审视着自己的装扮:
米白色温柔知性,哑光黑丝在室内光线下勾勒出优雅腿型,整体既不会过于正式给人压力,又充分展现了女性的魅力。
“完美。”
她对自己说。然后立刻拿起手机,快速筛选了一家在网上评分极高、环境也得到好评的海鲜酒楼,将定位发给了凌默。
自己也拿起手包和车钥匙,深吸一口气,带着期待与一丝即将见面的紧张,走出了酒店房间。
另一边,凌默收到定位,看了一眼,距离确实适中。
他回到公寓快速洗了把脸,换下身上略带粉笔灰的衣服,拿起车钥匙也出了门。
夜晚的凉风让他精神一振,低血糖的虚弱感在即将摄入食物的预期中渐渐消退。
他发动车子,汇入车流,朝着约定的海鲜酒楼驶去。
今晚,看来注定是一个忙碌而充实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