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汉子走近就厉声盘问,我反呛回去:你们又是干什么的?有证件吗?他们顿时软了语气,只说这里是军事 ** ,催我们离开。
等他们走远,眼镜嗤笑道:这明明是农田,山里都是旅游区,哪来的军事 ** ?我问他刚才为何要服软,眼镜压低声音:张弦和李老板不在,咱们势单力薄,别节外生枝。
听到这两个名字,王善突然盯着我问:你姓郭?我心头一紧。他又追问是否认识郭梅生,我和眼镜同时变了脸色。
王善激动地说可以带我们找入口,但警告道:那里是鬼门关,进去就回不来了!我和眼镜交换个眼神,暗自欣喜。
我追问他怎么如此肯定,他浑身发抖地说自己去过。我质疑他为何能活着出来,他忽然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似的。我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我和眼镜面面相觑,实在想不通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哭成这样。眼镜认为要么是伤心过度,要么是吓破了胆。我说还有第三种可能——精神病,王善显然属于后者,他那副木讷的样子,连我们调侃都没反应。
眼镜却不认同:那他怎么对你们郭家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连人名都记得分毫不差。
这话确实在理,但当着王善的面议论总归不妥。我打断话题,看着仍在抽泣的王善。他抹了把脸说:走吧,你自己联系郭麒麟。
一路上他神神叨叨,接连说错好几个名字。我们懒得纠正,默默跟在后面。我抽空给张弦打了电话,让他问问梅生伯是否认识这个疯癫的王善。
不多时来到山脚,穿过荆棘丛生的山路,半山腰处出现一片谷地。王善带我们拨开山壁上的荆棘喊道:到了!这就是广川王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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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冲我点头,看来王善没撒谎,这里应该就是风水中的玄牝之门。
我突然发现鞋底沾满泥浆——谷底泉眼涌出的地下水混着腐叶,形成泥泞的沼泽。先前只顾着躲避荆棘,此刻才觉步履沉重。眼镜说这是玄牝之门的正常现象,还用了些古怪比喻,我索性任他滔滔不绝。
梅生伯来电说正赶过来,估计要三小时。王善连忙附和说该等,看他防备的样子,我便没再多言。没过多久王善要解手,眼镜嫌恶地踹他一脚:滚远点!
王善捂着屁股嘟囔:我还没拉呢......但还是乖乖躲远了。这时眼镜压低声音:趁现在,我们先进去探路。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等待确实煎熬,我有些动摇:有把握吗?别又撞上粽子。
眼镜自信满满:阴宅风水是我的专长。我们悄悄行动时,他又补充:别进太深就行。
我顿时警觉:你该不是心里没底吧?他讪笑着摆手:随便说说。很快我们摸到了......
山崖旁的石洞明显是人工开凿的,方正的洞壁像是防空洞构造,但空间异常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我掏出强光手电往深处照射,潮湿的洞穴延伸向黑暗,光滑的岩壁上泛着水光。眼镜抢先钻进洞口,我不甘落后紧随其后。在曲折前行十余米后,一个转角处,眼镜突然转身——他的脸上布满鲜血,皮肉如同融化的果冻般滑落。
我惊骇后退,却感到后背被尖锐物抵住。这时王善的怒吼从后方传来:你们找死吗!趁我解手就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