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在星期五签到抽中那只黑猫。”他说。
当然,这话没人听懂。
他也没指望有人懂。
深吸一口气,他左手抬了起来,轻轻按在胸口。那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但他就这么按着,像是要把那份沉甸甸的期盼收进心里,锁好,藏稳。
右手依旧紧握权杖。
他缓缓举起手臂,不是高高挥起,而是稳稳地、慢慢地,在头顶画出一个圆弧。从左到右,再到左,首尾相接,圈住一片虚空。
这个动作没有声势,也没有光芒炸裂,可就在弧线闭合的瞬间,权杖上的因果纹路齐齐闪了一下,星核内的银河仿佛停顿了一瞬,随即重新流动。
旧篇已终。
新始待启。
他放下手,双脚依旧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但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在前脚掌上,像一头准备扑食的豹子,又像一个即将迈步的旅人。
风静止。
星不动。
连时间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
只有他手中的权杖,脉络微闪,星辉流转,静静等待主人的第一步。
那就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