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一停,酱料伺候:主酱、蒜酱,两层刷上去,接着洋葱丁一撒,香菜段一泼。
“配料得按人来,有人嫌香菜味冲,有人要多放芝麻,一个不注意,顾客能骂你。”
楚西南嘴角抽了抽。
十张冷面……十种口味?我记十个手机号都头疼,你让我记十种配菜?
苗侃好像听见他心里话了,头也不抬:“练多了就熟了,普通人,谁不行?”
楚西南:……行,你行,我不行,我可能生错了年代。
香肠重新放回面饼上,芝麻、生菜碎、炸花生米跟下饺子似的往上砸。
最后,他拧开个小瓶,咕噜咕噜倒出一撮酸甜汁,再刷一层主酱,撒点烧烤粉,香气直接炸裂。
厨房外的人早围成圈了,喉咙吞得直响。
但还没完。
苗侃又抄起小勺,每份冷面里,精准舀了半勺陈醋。
“醋不光防干,还能提香,没它,味道差一半。”
醋一浇,十秒后,他抄起铲子和夹子,顺着冷面的纹理一裹——
“哎哟!这不就是没裹果子的煎饼果子嘛!”楚西南脱口而出。
徐若明笑得打跌:“你还不如说这是北方肠粉呢。”
“对对对!面皮不同,酱料换汤不换药,东西都一样!”
包好后,外层再刷一遍酱,确保里外都入味。
铲子一剁,每份冷面分成三段,哐当倒进带盖儿的塑料碗里。
全程不到二十秒。
徐若明看呆了。
这不是做饭,这是杂技,是魔术,是舞蹈!
每一下都干净利落,带着韵律,像指挥家在指挥一场烟火大会。
光看这手活儿,就知道人有多狠。
不用多讲,手一动,深浅全明白。
他心里默念:我得练,得死磕,练到吐。
“哇——!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