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酱也一样——今天不做,明天香就散了,还会发酸,变味儿。”
厨师们个个绷着脸,笔记记得密密麻麻,比背考试重点还认真。
“酱都弄好了,锅也备好了——铁板,我已经让人订了。”
苗侃一拍手,满脸得意:
“来吧,咱们今天,亲手炸出一道江湖绝味。”
“这铁板也太长了吧?”
楚西南瞪大眼睛。
“对啊,一次能烤十份冷面,不耽误事儿。”
苗侃笑得挺乐呵。
“十份?!一人干?”楚西南差点把舌头咬住。
“对,一人。
你要是能同时搞定十张,才算毕业。”
楚西南:……
他肩膀一沉,感觉背上有座山压下来了。
苗侃先把铁板烧热,拧开油瓶,“滋——”两道油线溜上去,刷子一推,油匀得跟镜子似的。
等冒出青烟,他手一扬,十张拆了膜的冷面饼,“啪啪啪”全拍上铁板。
“酱是魂,饼是根。”他边忙活边说,“这饼是面粉加玉米面压的,韧劲足,不发硬,怎么烤都不崩。”
“记住了,面得跟咱自己平行放,歪一寸,整张就碎。”
冷面铺完,他顺手把香肠挨个排开,每张配一根,全划了口子。
“这肠……跟超市泡面搭的不是一码事啊。”楚西南嘀咕。
“那是当然。”苗侃扬了扬眉,“纯肉肠,带肠衣,一烤就爆,咬下去‘噗’一声,满嘴肉香。”
徐若明在旁边暗吸一口气:这老板是真舍得!
肠刚贴上铁板,外皮就“噼啪”炸开,粉红的肉冒出来,油香“嗖”一下钻进鼻子,嗓子眼儿直发痒。
苗侃左手两个蛋,右手连打,十个蛋“啪啪”落面饼上,快得跟机关枪似的。
蛋液刚溅开,他手指一搓,蛋黄蛋白全抹匀了,热气一逼,立马凝成一层薄薄的金黄膜,贴在面皮上,嫩得像刚蒸的布丁。
铁板“滋啦滋啦”响,听着就馋人。
蛋快熟了,他夹子一夹,手腕一抖——十张冷面“唰”地全翻了身,一个没碎,流畅得跟拍电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