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拿捏得靠手感,多练几次才成。”
他挑了个手脚利索的帮厨,重点带:“冰糖甜度低,可以多放点。”
“再加一勺蜂蜜,等会裹上糖的核桃仁下油锅,炸完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吸油。”
“等到锅里糖浆变琥珀色,铲子一挑有点黏,立马倒核桃进去。”
“小火慢慢翻,糖汁收干就关火,别炒过头。”
苗侃瞥了眼徒弟发紧的表情,补了句:“你可以用不粘锅,好控制。”
他自己爱用老铁锅,开过油,锅气足,炸出来有锅气,香得更野。
但那种锅太邪门,火候一偏,糖全糊成炭,新手根本hold不住。
不粘锅虽然少了点灵魂,胜在稳。
帮厨默默点头,心里嘀咕:
这老板,简直是炸物界的扫地僧。
他摸了摸脸上的口罩,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苗神刚才瞧他那眼神,透着股说不出的嫌弃。
低着头嘀咕:“你真行不行啊?”
转念又给自己找台阶:“要不……换个不粘锅试试?”
心里那点自信被戳得千疮百孔。
可他就是不服气,硬着头皮也得熬一锅糖色出来看看。
说实在的,他厨艺以前还真不赖,好歹是红火店里出来的,颠勺翻锅那都不在话下。
这会儿锅一热,糖一下,心里还挺美,想着待会儿能让苗侃点头夸两句。
结果——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他自己熬的那一锅,跟苗神刚出锅的那锅往一块儿一摆,立马现出原形。
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云泥之别。
边上几个打下手的也凑过来看热闹,你一嘴我一舌地说开了:“你这糖块砸得不匀吧?闻着有股焦糊味,哪像苗神那锅,全是清甜的糖香。”
“颜色也不对劲,苗神那锅亮得像琥珀,你这倒像陈年老酱油。”
“哎哟,锅底还糊了!这糖一粘锅,裹核桃时全结团了,根本分不开。”
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辩解:“……我就多炒了一秒。”
一秒?就这一秒,天上地下!
几个帮厨看着苗侃的眼神都变了,满是敬佩。
能把个冰糖炒出这水准,太吓人了。
真正的好手,哪怕做点边角料的小吃,每个细节都碾压普通人。
差一点点,看着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