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的时候必须用猪油,花生油不行,香得太抢戏,压了蛋和米本身的鲜。
油烧到刚冒烟,大概一百二十度,把蛋液倒进去,等边上微微凝住,立马拿锅铲轻轻敲破蛋黄,让黄白混个半熟,再快速划散,保持嫩滑不老。
米饭蒸好不能马上炒,得先晾着,把热气散一散,不然一进锅就糊。
冷饭下锅,锅铲平着压一压,轻轻打松,不能狠铲也不能剁,米粒一碎,口感全毁。
饭松了之后,撒盐和胡椒,猛火翻个七八下,立马出锅。
每桌端上一大盘,堆得冒尖。
通常这时候主食基本没人动,前面菜太足,早吃饱了。
可这回不一样。
苗侃的蛋炒饭刚上桌,大伙儿全都端着碗站起来,连坐着聊天的都抢着往后厨门口挤。
问他们还饿吗?
嘴上说着“吃撑了吃撑了”,可手一点儿没停!
光是那股子蛋香混着葱香扑鼻而来,谁还管得着肚子饱不饱?
反正一句话——撑死也得吃!
怪的是,吃到后来,明明已经胀得不行,反倒不觉得难受了,像是胃给撑麻木了,继续往里塞!
这饭香得邪乎,米粒弹牙又软糯,鸡蛋嫩得像豆腐,一嚼就化,满嘴都是蛋香和葱香,香得人直跺脚!
太香了!
香得让人上头!
一个个吃得脸红脖子粗,边吃边喊“再来一口”!
撑?
撑也是活该,谁叫这饭太狠!
收拾碗筷时,赵占斌和苗秀芬提着俩大泔水桶出去,心想这回少不了残羹剩饭。
结果桶都白拿——盘子碗全空了,干干净净,连点渣都没剩。
“这么干净?!”苗秀芬瞪眼,不敢信。
连根骨头都没见着几根,后来才发现,桌上全是细碎的骨渣,全是被人嚼烂了吐出来的。
这是真吃到连骨头都不放过啊?
算了,桶不用了。
碗碟叠得整整齐齐,直接抱回厨房刷,省事儿是省事儿,可赵占斌心里有点发慌。
瞧瞧这些人,个个肚皮绷得像鼓,走路都慢吞吞的,再这么下去,真怕出事!
要是喜事吃出毛病来,那可就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