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好似是有事。”
纪云沉低声说道,赵三行点了下头,放下杯盏,走了出来,“姑奶奶,大脑壳一身的水,这是从哪里来?”
满大憨拱手行礼,但却没回话。
段不言冷下脸来,“你先去准备吧,一会儿等我的命令。”
“……是,夫人!”
满大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告退,赵三行看到段不言的眼神,全是杀气,也吓了一跳,“姑奶奶,这是发生何事?”
段不言垂眸,敛下杀气。
“无事!”
她走了回去,可短短几步路,所有女眷都能看出她身上渗出来的寒意。
凤茉几次想要开口,邀请段不言去自家坐坐,都被这股寒意劝退。
连赵老太太都担忧的看了过来。
还是明锦葵开口,“不言,可是发生何事?”
段不言看着倒满酒的海碗,单手抬碗,一饮而尽,此举让明锦葵更加担心,“不言,慢点喝。”
“嫂子明早上山,我亲自护送你,大嫂和长姐,一会儿我差派马兴,送你们回去,近些时日,若无要紧的事,别出门。”
这话一出,凤茉脱口而出,“弟妹,是发生何事?”
段不言抬头,扫视一遍女眷,再看站在门口窗口的赵三行等人,“东宫太子是要竭尽全力置我于死地,与我相关之人,都小心些,他如今已成困兽,毫无皇家太子的气度,逮谁杀谁。”
话音刚落,凤茉失声,“太子殿下……,这……这可是有误会?”
东宫太子,将来的新君,怎可能诛杀段不言这么个公府子媳?
她想挤出一抹笑意,说点轻松的话语,活跃满屋的寂静。
但这话刚出口,就得了段不言冷冷的一瞥。
苍天!
她的口舌立时愚钝起来,堵在嘴里,“……弟妹,既然这样,你与三弟搬回公府吧。”
护国公府毕竟是凤且的家,侍郎府的老太太即便不舍,也不好得阻拦他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