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也知道我们在查真相。”霍砚冷声道。
翌日清晨,阿木领着春织与霍砚进入山寨地窖。
地窖深处,一口老旧木箱静静搁置角落,尘封多年,仿佛埋藏着一段被遗忘的过往。
阿木轻轻推开箱盖,取出一方绣着沈家徽记的锦帕,递到春织手中。
“这是你母亲用过的。”他说。
春织指尖微颤,轻轻抚过那方柔软丝帕,仿佛能触摸到一丝熟悉而遥远的温度。
接着,他又从箱底抽出一封泛黄信件,交到她手中。
信纸已然泛脆,墨迹略显斑驳,但字迹依旧清晰可辨:
“夫君为太子挡灾,却被权臣构陷,唯余一女托付乳母……愿上天庇佑,待我儿长大,能还沈家清白……”
春织眼眶微红,喉头哽咽。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对厨艺天生敏感;也终于懂得,为何养母临终前望着她时,眼中总藏着不舍与愧疚。
原来,她的血脉里,流淌的是一个家族的命运。
霍砚站在她身后,伸手轻抚她肩,低声道:“无论前路多难,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点头,攥紧那封信,心中最后一丝犹疑也被坚定取代。
而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村学先生李崇文正站在窗前,遥望南方天际。
乌云压境,雷鸣隐隐。
他执笔挥就一封密函,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沈家旧人尚存,证据确凿。”
他将信封好,交予亲信快马加急送往御史台。
京城,御史台衙门。
一封盖有青溪村私印的密信悄然递入尚书大人案头。
署名处赫然写着“李崇文”三字。
这封信的内容不过寥寥数行,却足以在朝堂掀起惊涛骇浪:
“沈家旧人尚存,证据确凿。望御史明察沉冤,还忠良之后清白。”
短短一语,石破天惊。
御史台尚书陈文甫阅罢,面色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