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口:里衣这种东西,平时也看不着,定做太不值得了。
陈思宁这些年在府中,每个月的月例银子不过五十两,一年也才六百两。
这些银子放在普通人家里是一辈子都存不到的巨款,可是对于她这位丞相府嫡长女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
陈思婉有父母的宠爱,要什么有什么,她陈思宁却只能依靠这六百两一年的银子。
她在意自己的面子,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窘迫,因此一直把钱花在刀刃上。
可这一次,她改了主意。
“首饰确实重要,但夫君宠爱更重要。”她实在是发愁,“荣王府侍妾众多,甚至孩子都有好几个。父亲如今也不愿扶持我,若没有夫君宠爱,我往后的日子寸步难行。”
丫鬟觉得陈思宁说得有理。
二人来到了绣坊,还没进门,竟迎面碰见了白临荣。
他的身边跟着的,就是陈思宁那天在荣王府见到的女子。二人姿态亲昵,如胶似漆。
陈思宁的脸色实在是不好。
她想躲开,但想到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进荣王府,还是硬着头皮上去给白临荣行了礼。
白临荣看见陈思宁就来气——
跟那个白临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