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激动,白临逸的脸色都有些红:“皇兄,你太厉害了!”
白临渊冷笑一声:“他陈宏图不是不想反叛,只想着让自己成为太子的外祖父吗?他不想,朕偏偏要给他创造条件让他去想。等到他发现皇位不过是唾手可得的事情的时候,他不可能不动这方面的心思。”
提到陈宏图,白临逸就气得慌:“这个老家伙!要我说,你的暗卫那么厉害,就应该直接把他弄死!”
“那太没意思了。”白临渊说着,随手折断了手上的那只毛笔,“杀头不过一处伤痕。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必然要让他看到他最不希望的结局。另外,想要处理掉岳国,他也是最好的棋子。”
从前,白临渊和岳国嫡长公主定下婚约之时,他虽不满意,但也没有那么反感。
反正所有女子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那他的妻子是这个还是那个,又有什么分别?
况且,那时候岳国的国力远超安国。对方愿意将金尊玉贵的嫡长公主送来和亲,虽然占据了太子妃的位置,但也是他们安国求之不得的,他不该对岳国不满。
不过后来,他得了那样的病,岳国随便扔了个不受宠的庶公主打发他,背信弃义。
那时候,因为安国势力衰微,他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那时候他就想,总有一天,他要将安国的战旗插在岳国的土地上。
白临逸一声叹息:“既然是皇兄所托,臣弟必然不辱使命。”
也是在这个下午,陈思宁带着贴身丫鬟出了门。
她要去京城最好的绣坊,定做些花样好看的里衣。
丫鬟皱着眉头:“小姐,这……这可是您为数不多的银子了,不妨去买些首饰充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