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会做饭!以前在酒楼帮过厨!”
“我…我会看牲口…”
“我能挑担子,力气大!”
囚徒们为了活命,纷纷报上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技能”,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那瘦长脸的匪徒眉头皱得更紧了,满脸嫌恶:
“大哥!你听听!都是些什么?偷鸡摸狗,开锁撬门。这都什么下三滥的货色?”
“带回咱们寨子里,怕不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咱们虽然落了草,也不能什么腌臜货都要,败坏风气。”
那干瘦的匪徒闻言,嗤笑一声,尖刻地反驳:
“嗤!老四,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咱们现在干的这营生,比偷鸡摸狗又强到哪里去?还讲究起风气来了?真是笑掉大牙!”
他转向大汉,语气随意地建议:
“大哥,要我说,男的挑几个看着还有点力气的,带回去当苦力使唤,挖矿砍柴总用得着。至于这些女的嘛……”
他目光扫过人群里蓬头垢面、不成人形的女囚,包括杜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嫌弃。
“啧,瞅瞅这模样,比母夜叉还磕碜,看着就倒胃口。带回去也是白占地方,浪费粮食。不如一刀一个,全宰了省事。”
“对!宰了干净!”
“省心省粮!”
“老五说得在理!”
周围不少匪徒纷纷附和,看向女囚们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死人了。
大汉的目光在群情激愤的手下和那群惊恐绝望的女囚之间扫了扫,似乎也觉得老五说得有道理。
他微微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鬼头刀,看样子就要下令。
杜若蜷缩在冰冷的雪地上,听着匪徒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她们的生死。
尤其是那句“一刀一个,全宰了省事”,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心脏。
恐惧瞬间笼罩住了她,手脚冰凉。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