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不可能是时韫,因为时韫不会穿犯人的胶皮鞋,也不会像这样停在外面。

是谁?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暴动的囚犯了,如果他被他们找到,会怎样?

司镜小脸泛白,紧紧咬着唇,越想越害怕。

可是时韫的房间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他现在只能期盼着外面的人进不来。

时韫跟他说过,他房间的门锁是特制的,外力甚至是枪都无法弄坏门锁。

门锁跟他的电脑系统关联着,遥控器在他手里。

里面的人可以直接开门,但如果在外面的话,只有他输入指令,门才会打开。

司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冷汗顺着白皙的额角一滴滴落下,将几缕柔软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鬓角上。

他的前途命运全部寄托在这扇门上了。

门外的人不紧不慢地在门口踱步,没有闯进来的意思,但是也并未离开。

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司镜的精神极度紧张,理智如同一张被拉紧的弓弦,在焦灼的等待中被反复揉搓。

然而下一秒,“咔”的一声,门开了。

司镜猛然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像断了发条的木偶,凝滞地向门外看去。

怎么会……有人能从外面打开门。

外面的高大男人逆着光,一身清寒,雨水和血水顺着衣角滴下去,一步一步地朝司镜走过来。

恐惧的生理性泪水一瞬间溢出眼眶,扑簌簌地从青年那苍白的脸蛋上滑落。